舒苒的一席話讓薛彥北的內心平靜了很多,他輕輕握住了舒苒幫他擦拭汗水的手。
“嗯,我相信你說的,今年一定會下雨。”
雖然此時此刻小苒可能只是為了安慰他,可他覺得小苒是個福星,她說會下雨就一定會下雨。
二人在樹底下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範大林牽著毛驢終於趕了回來。
和舒苒預料的一樣,範大林牽著毛驢進入林子,發現林子外圍的草都被薅光了,沒被薅的也都因為缺水發黃乾枯了。
他不甘心就牽著毛驢往林子裡面走,運氣不錯找到了一片半死不活的野草。
勉強讓毛驢吃了個半飽,怕耽擱太久讓舒苒和薛彥北等急了,他就強行拉著還想繼續幹飯的毛驢趕了回來。
這一個多小時舒苒也沒閒著,她看似靠在薛彥北肩上睡覺,實則意識早就進入了空間裡,把半個月前種下的幾十畝糧食全都收回了倉庫。
靈泉池裡的水經過幾天的迴流,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深度了,裡面的魚歡快的游來游去。
那片開放的草地上,野雞蛋散落的到處都是,有些母雞自己又孵了小雞出來,現在這片上百畝的草地上已經徹底成了野雞們的後花園。
等範大林趕回來的時候,舒苒才將意識從空間裡收回來。
“讓你們等久了,林子裡的野草很少,我走了老遠才找到一片毛驢能吃的野草,來回一折騰就耽擱了。”
範大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一番,本來想著半小時內就趕回來,可一想到接下來毛驢還要載著三個成年人走三四個小時的路,他就擔心毛驢撐不住。
這可是他們張家溝全村的希望啊。
舒苒笑了笑:“沒事,我們剛好也能多休息一會兒。”
範大林快速把板車套上:“上來吧,咱們加快速度,爭取天黑能趕到縣革委會。”
舒苒和薛彥北休息夠了,為了不趕個時間,還是選擇繼續乘坐毛驢趕路。
等晚上找機會給毛驢再喂點靈泉水和靈草,保證不累著這位功臣。
舒苒想到放在書包裡的大雪梨,拉開拉鎖從裡面拿出一個遞給了範大林。
“吃個梨解解渴吧。”
範大林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舒苒同志,咱們北省可是盛產雪梨的地方,今年鬧旱災那些梨樹連花都沒開,全都絕收了,你這大雪梨是從哪兒弄來的?”
舒苒心裡一緊,她忘記北省盛產雪梨了,一時還真被範大林給問住了。
“是我前幾天從省城那邊買的,聽賣雪梨的大爺說是他自家院子裡的老樹上結的果子,他們那邊沒邢市這邊缺水嚴重,老大爺家這棵梨樹今年伺候的好也結了些果子。”薛彥北及時開口解釋,舒苒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薛彥北腦子轉的快,隨便編的老大爺賣雪梨竟然毫無漏洞。
“原來是這樣啊,聽俺爹說省城那邊的情況的確比咱們這邊好一些,大城市聽說都是集體供水的,肯定不像咱們鄉下這麼缺水。那我就不客氣嚐嚐了,今年還沒吃過雪梨呢,你們買的這個看著水分就充足。”
範大林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趙縣,對於省城那種大城市只存在於他的幻想裡。
所以只要搬出省城,他就不會有任何懷疑。
更何況手裡拿著沉甸甸的大雪梨,他滿腦子都放在吃上面,誰還較真這雪梨是從哪兒弄來的?
。麻發尖舌他的甜,水梨口滿,口一了咬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