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如何,現在整個北城軍區的人都知道文工團有個叫舒苒的姑娘,不僅人長得漂亮還精通樂器,一首大提琴曲更是讓人念念不忘。
想到這些,陳紅心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她才是文工團一枝花,她以後還要上更大的舞臺去表演,舒苒憑什麼就靠一次舞臺演出就壓過她的風頭?
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陳紅的視線落在舒苒小腹上,還好舒苒是個蠢貨,竟然在事業上升期跑去生孩子,最好她肚子裡這個孽種能徹底絆住她的腳步才好,也省的她在費心思對付這賤人。
趁著舒苒生孩子這段時間,她一定要把上次舞臺上丟的臉給掙回來。
舒苒掃了二人一眼,站在原地沒動,也沒想搭理她們。
不過,在掃過陳紅的時候,總覺得她腦袋上冒綠光。
這女人心可真大,都這麼久了,她怎麼還沒發現自家男人和宋清有問題?
難道是對自己太自信,覺得吳衛東不會看上一個寡婦?
這似乎符合陳紅自負驕傲的性子。
舒苒雖然心裡有點好奇,但也只是念頭一轉的事,別人的事她可懶得管。
“舒苒,薛營長還沒回來嗎?都這麼久了,你應該很擔心他吧。”宋清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之前她不瞭解薛彥北為什麼被帶走,首到最近省裡突然有人找上她,對方詢問了她很多薛彥北和阮建成的事,以及阮建成犧牲後薛彥北那幾年都做了些什麼。
宋清從對方口中得知,薛彥北這次是出大事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
得知情況後,宋清心裡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甚至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她把薛彥北欠阮建成一條命的事,以及後來他對阮家的彌補都說了出來,她一首都懷疑,當年阮建成就是為了救薛彥北犧牲的。
可薛彥北就是不肯鬆口承認,她帶著糖糖不遠千里來投奔他,可這個男人卻為了舒苒那個賤人對她們母女冷眼旁觀,曾經的那份悸動早就演變成了恨意。
薛彥北欠阮建成一條命,這都是他欠他們阮家的,她只期盼著這次他死在監獄裡才好呢。
舒苒沒說話,目光故意朝陳紅家門口掃了一眼。
陳紅不解她這是什麼意思。
“你往我家看什麼呢?”
舒苒挑了挑眉:“吳衛東沒在家?”
陳紅頓時就像炸毛的刺蝟似的,渾身都戒備起來:“你問他幹什麼?怎麼,你家男人被抓了,你這麼快就想惦記別人家的男人了?你這也太不要臉了!”
她就知道舒苒這賤人是個不安分的,雖然她經常和吳衛東吵架,打心裡有點瞧不上這個男人、
但再瞧不上那也是她陳紅的男人,就算她丟了不要也不能便宜了舒苒這賤人。
舒苒譏笑兩聲:“我天天守著薛彥北那樣的男人,就算是眼瞎了也看不上吳衛東,不過我看不上不代表別人看不上,你看緊一點還是有必要的。”
陳紅蹙眉冷冷盯著她:“舒苒,你把話說明白,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