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顧景淮來到操練場就聽到三營的人說薛彥北迴來了。
他不相信親自跑到一營區去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男人。
臉色倏然變得陰沉起來,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薛彥北怎麼可能會回來?
前兩天他爹和小舅舅可都信誓旦旦保證過,這次薛彥北肯定是回不來了。
可眼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他隨即回到三營向吳衛東請了半天假,隨即就匆匆趕去鎮子上的郵局給顧遠山單位打了一通電話。
這才知道昨天他爹和小舅舅都被國安的人帶走了,而且至今還沒有訊息傳出來。
他的一顆心徹底跌入谷底,隨即又趕緊和大哥那邊打了一通電話,這次終於聯絡上了他大哥。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咱爸和小舅舅為什麼會被帶走?還有薛彥北為什麼回來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只聽顧雲州那邊傳來一聲嘆息:“前天咱爸安排人去逼薛彥北認罪,結果國安的人突然闖入把那些人全都抓了,那些人帶著的逼供的證詞,一番逼問下全都招供了,結果就把很多人供了出來,其中就有咱爸和小舅。”;
“怎麼會這樣?那現在怎麼辦?咱爸和小舅現在怎麼樣了?人什麼時候能放出來?”
“人怕是一時半會放不出來,咱爸這事己經驚動上面了,可能會被帶回京市。”
顧景淮還是難以置信:“不過就是對付一個鄉下泥腿子,怎麼就驚動了國安的人?”
“這件事我還想問問你,你確定顧景淮是在南省土生土長的?”
“確定啊,這件事不僅我調查過,咱爸也去調查過,薛彥北的確是從南省一個小漁村出來的。”
“哼,我可以肯定一點,薛彥北絕對不是普通人,昨天我從省公安那邊探聽到一點訊息,這次從京市過來的是陸家那個在國安任職的陸三,而且他似乎和薛彥北的關係很好,兩個人稱兄道弟的,昨天薛彥北趕回去的時候也是陸三的警衛員親自開車送回去的。”
“不可能,薛彥北怎麼可能和陸三扯上關係,哥,你是不是搞錯了?薛彥北就是一個鄉下泥腿子,他見過最大的官可能就是部隊裡的一把手了,怎麼可能和京市的陸家扯上關係?”
顧景淮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如果薛彥北真的和陸家扯上一丁點關係,陸三還為了他親自跑來東北一趟,那他們顧家就真的完了。
在東北這一片沒人敢招惹顧家,可陸家那是什麼樣的身份?
那可是開國元勳的後人,陸家要真想動他們顧家簡首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顧雲州因為這件事也是忙的焦頭爛額:“你信不信都改變不了事實,我猜測薛彥北的身份是有人刻意隱藏了,連我們顧家都查不到他的任何資訊,只能說明他的背景很大,你想想陸三是什麼人,他會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親自跑這一趟嗎?”
顧景淮結束通話電話後僵硬的站在原地許久,腦子裡不斷迴盪他大哥最後說的那句話。
陸三為了薛彥北跑來東北,假設薛彥北真的隱藏了身份,以他和陸三的關係,難道他也是……
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首到身後有人突然拍了一下。
“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打電話就讓開,沒看到後面還有這麼多人排隊嗎?”
顧景淮回過神兒,垂著眼簾狼狽的跑出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