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好看的?我瞅的挺好。”
“行行行,咱弟兄倆誰跟誰啊,分你一半就是了。”
“誰用你分,這是小苒給我送的。”
“誰說的?人家薛小子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這是小苒送來給我們嚐嚐的,是我們……”
薛彥北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兩個半百的男人為了一塊棗糕大眼瞪小眼,平日裡那威嚴是一點都不見了,反而像兩個胡鬧搶食的孩子在這裡吵吵。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師長、參謀長,你們覺得這麵包味道咋樣?”
謝解放咀嚼著嘴裡的棗糕,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小苒的手藝還用說嘛?她做的飯菜也是一絕,這麵包我幾年前在京市吃過兩次,小苒做的這個比我吃的那個還好吃。”
“咱們部隊現在是不是很缺錢?”
薛彥北畫風一轉,兩個老人精頓時就明白過來,這小子不是單純送麵包來的。
把手裡的半塊棗糕吃完了,葉正新擦了擦手:“部隊裡窮不窮你不知道?不少戰士的內褲都破了幾個洞還穿呢,新兵入伍穿的都是掛補丁的軍裝,冬天裡宿舍不比大院裡有暖炕,生個煤球爐還要計算著用量,不少戰士的手腳年年生凍瘡,還不是條件太大導致的。”
兩位北城軍區的大領導提起部隊“窮”這事,可以說是一肚子的話要說,恨不得罄竹難書。
只可惜,現在不是他們部隊窮,是整個國家都處於百廢待興中,誰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就算日子不好過也要咬著牙堅持住。
正是因為國家窮,所以他們也不會事事指望著國家,糧食自己種錢自己想辦法賺。
只是他們身處邊境,賺錢的路子太少了,他們想給部隊創收也沒有渠道。
薛彥北隨即把舒苒打算以部隊名義做麵包的事說給了二人聽,一聽說舒苒又送來了賺錢的門路,謝解放和葉正新眼睛都放光了。
“小苒說,如果你們同意的話,賣麵包的收益分給部隊三成。”
做布偶的生意舒苒幾乎是全讓出去了,是謝解放主動開口分兩成利潤給她。
但麵包的生意她需要出面粉、製作材料、人工成本,這些幾乎都是她一個人承擔,所以她提出給部隊分三成利潤己經是很大的分成了。
謝解放、葉正新自然明白這麼分的話,還是部隊賺了大便宜。
“哎,製作布偶的生意就是小苒免費給部隊帶來的營生,這麵包的生意又給部隊這麼高的分紅,說實在話,如果不是部隊當下的境況艱難,我也不會要她這筆錢。”
薛彥北道:“謝師長不用內疚,小苒是真心實意想為部隊裡做些事情的。”
“嗯,小苒那孩子一首都很有責任感,這一點和她父母很像,你回去告訴她,賣麵包這事我們同意了,讓她儘管放心去做就是,有什麼難處也可以隨時和我們說,只要能幫上忙的地方我們一定幫忙。”
葉正新也附和的點了點頭:“讓小苒不用擔心,軍工廠那邊都下鄉去賣雪糕了,咱進縣城賣麵包不偷不搶的,誰也不敢亂說什麼!”
給了部隊分紅,這麵包生意就算是歸到部隊名下了,就算有人發現這件事鬧起來,謝解放和葉正新這邊自然能搞定。
薛彥北把麵包留下,又和他們談了麵包暫時的種類和定價情況。
謝解放和葉正新都從瞭解中嗅到了商機,想著幹拿分紅有點欺負後輩,就提出會以部隊的名義和縣裡的供銷社、國營商店談合作,先送去那邊售賣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