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欺負人了,林庭煜,我……我保證,我發誓,以後我好好學習,再也不欺負同學了,要不你監督我行不?如果我再欺負同學,你就……你就……”
盧志邦絞盡腦汁想怎麼懲罰自己,可怎麼懲罰自己都受不了啊。
林庭煜扯了扯唇角,冷笑:“我就報警抓你,讓你蹲大牢!”
“啊?”臉皺成一團。
“真的要這樣嗎?能不能換個別的?”他不想蹲大牢啊。
“不行,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你今後還是欺負人,那就讓警察同志抓走你,讓你以後再也見不到你父母親人。聽說牢裡的犯人不僅要天天干活還要捱打,吃不飽穿不暖,睡覺的地方又髒又臭,還有老鼠隔三差五啃你腳指頭,說不定餓急了把你耳朵咬下來吃了。”
“啊,不要啊,我不要被老鼠啃腳指頭、咬耳朵。我再也不敢欺負人了,嗚嗚嗚……”
畢竟是個十來歲的孩子,稍微恐嚇就嚇破了膽。
站在一旁的盧母看到兒子哭成那樣,一時脾氣又竄上來,想罵林庭煜幾句。
結果一道冷冽的眸子像寒冰似的射來,盧母頓時感到一股攝人的氣場襲來。
這個男人穿著軍裝,又人高馬大的,肯定不好惹,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吞回去。
隨後趕來的幾名家長就比較正常,得知自家孩子在學校欺負同學還搶同學東西,一個個當場就打了自家孩子,讓熊孩子們向林庭煜道了歉。
家長們也是態度和善的向舒苒和薛彥北賠了不是。
眼看家長們的態度友好,舒苒也就沒揪著不放,讓孩子們回教室去上課,舒苒和薛彥北就結伴離開了學校。
解決了孩子的事情,舒苒心情很不錯的去了農貿市場。
買了兩斤五花肉又買了一斤後腿肉,看到村民剛從河裡打撈的魚挺新鮮,又買了一條鱸魚打算晚上做一道清蒸鱸魚。
回去的路上,舒苒正想著中午做什麼飯。
前面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她抬頭看過去,就見街道旁站著一對年輕男女,男人抓住女人的手腕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才離婚幾天就又勾搭上野男人了是吧?孩子在家裡哭著喊著找娘,你是一次都沒回去看一眼,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狠心惡毒的女人?”
男人個子中等,身形消瘦面色發青,那雙滿是憤怒的眼睛有些深陷,看著不太健康的樣子。
很巧的是,被他辱罵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午才去廠房鬧事的王小蓮。
聽曹大能提過一嘴,王小蓮是離過婚的女人,至於為什麼離婚他沒說自己自然也不好多問。
在她看來離過婚的人並沒有什麼,只要人品好比什麼都強。
“媳婦兒,要過去幫忙嗎?”
畢竟是曹大能的相親物件,雖然討厭這個女人的行為,可遇到這種情況他也不會坐視不理。
“先看看再說,誰對誰錯還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