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仔細看看。”
薛彥北抬手摟住舒苒的細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溫熱的大掌輕撫著她的後背。
舒苒輕呼一聲,險些把手裡的毛巾都掉到地上。
薛彥北看著她那張明豔的面容,半乾的長髮被毛巾擦拭的有些凌亂,卻平添了幾分野性。
就像一隻小野貓似的,抱在懷裡香香軟軟,讓人捨不得放開。
薛彥北湊到舒苒頸窩間吸了一口氣,很香,一股淡淡的花香,很好聞。
“想起來了,這是我的襯衣。”
“是啊,我的睡衣洗了,就只好先借你的襯衣穿一下了,這件是絲綢的,穿在身上很舒服。”
“嗯,這是三年前我回京市的時候,外公他老人家親手給我縫製的。”
“外公他老人家的手可真巧啊,我還是很有眼光的,你櫃子裡掛著那麼多襯衣,我一眼就挑中了這件。”
薛彥北眼睛深邃又明亮,痴迷的盯著懷裡的女人。
“你穿著好看,我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穿這麼好的料子太浪費了,所以就三年前生日那天穿了一次,之後就一直放在衣櫃裡了。”
粗糲的拇指輕輕撫摸上舒苒嬌豔欲滴的紅唇,將人抱在懷裡後,那股燥熱感越發的瘋狂的四散開來。
薛彥北直勾勾盯著懷裡的小女人看了又看,忍不住低頭吻上了那勾人的唇瓣。
兩個人都穿的單薄,男人身體的變化舒苒很快就察覺到了。
她也不扭捏,伸出白皙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熱情的回應著這個吻。
懷孕之前薛彥北在床上一直都很霸道,一直是他在掌控全域性,懷孕後在這種事上他明顯收斂了很多。
但再收斂也是男人,在慾望湧上大腦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恢復那種野性。
尤其是這麼一個大美人,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人整天睡在身邊,那段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把他一個大老爺們眼饞死了。
襯衣釦子不知何時散開,舒苒空白的大腦恢復了一絲理智,抬手緊緊抓住了男人寬厚的大掌。
“頭髮還溼著呢。”
薛彥北深吸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湊過來在媳婦兒唇上親了親。
“我幫你擦乾。”
他一把抓起丟到旁邊的毛巾,抖了兩下子,隨即開始仔細幫舒苒擦拭頭髮。
舒苒就安靜窩在他懷裡讓他擦拭,看著男人專注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又去偷親他。
薛彥北舔了舔唇,目光灼熱的盯著懷裡的人兒:“別鬧,我現在可餓著呢。”
舒苒頓時就聽出她的弦外音,還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晚飯沒吃飽?”
”。啊火惹在是這你,兒婦媳“:啞沙帶略音聲,牙槽後咬了咬北彥薛
。眼耀的爛燦容笑,來起笑咯咯苒舒
。髮長的乾快經已了,氣口一吸深北彥薛
。床了上轉個一人著抱,丟一巾把手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