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你確定看清楚了?”
劉紅梅不悅的冷哼一聲:“我眼睛又不瞎,同行的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那料子在晚上看著像流動的水一樣,風一吹就輕飄飄的跟著擺動,這樣的衣裳我從來沒見過呢。”
趙蘭菊是從省城下來的,聽了劉紅梅的描述心裡隱約猜到了個大概。
“你說的像是絲綢的料子。”
能穿得起絲綢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這就更說不通了。
這種人有必要下鄉遭這份罪嗎?
“不知道,那女的不僅穿的洋氣,長得比那畫報上的女人還好看,她身邊的男人看著冷冰冰的,像是當兵的。”
劉紅梅突然想到什麼,猛然坐了起來:“我聽村裡人說最近京市下來一批救災人員,這兩個人不會就是從京市來的吧?”
趙蘭菊覺得劉紅梅猜測的很有道理。
“應該是,明天可以抽空過去打個招呼。”
劉紅梅臉上露出一抹驚恐。
“我可不去那邊院子裡。”
“睡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兩個人平躺在床上都沒有再說一句話,肚子餓的咕咕叫,像是兩方較量的鑼鼓,你方唱罷我登臺。
飢餓、乾渴讓她們毫無睡意,半夜一陣“咚咚”的聲音響起。
薛彥北因為職業原因睡眠很淺,聽到聲響後就清醒了。
他睜著一雙深邃的眸子,呼吸放輕,靜靜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那聲音聽著很有規律,大概隔三四秒就會響幾聲,聲音像是撞擊的聲音,又像是有人在敲擊木板。
薛彥北朝懷裡的舒苒看去,見她睡得沉就沒忍心喊醒她。
或許是耗子弄出的聲響,等明天去鎮子上弄些老鼠藥回來撒一些試試看吧。
閉上眼,耳邊依舊還是那熟悉的聲音,可薛彥北實在太困了,就懶得去管。
這一覺睡到了早上六點半。
舒苒昨晚定了鬧鈴,鬧鈴一響她就醒了。
纏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臂緩緩收緊,兩片柔軟的唇輕輕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時間還早你在睡會吧,我去接水。”
“不睡了,我和你一起去,順便看看這個村子裡的情況。”
“那行吧。”薛彥北坐起身快速穿好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