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道:“大家先別激動,艾煙尋水的辦法的確是有效果,但天氣因素非常重要,有風的情況下煙霧很難精準鎖定位置,我這兩次只所以能找到大致範圍,也是因為天氣乾燥無風。”
董興華拿出筆記本把舒苒的話及時記上。
“這一點很重要,我會向領導如實彙報的。”
舒苒四下看了一眼:“行了,那咱們下山去吧,要儘快通知包頭村那邊有水的訊息。”
鞏瑞祥道:“這件事交給我們,我們下山後先去一趟包頭村同志那邊的大隊長,讓他組織人去清理一下河道,時刻盯著水流的情況。”
一行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山下走,從這裡走回村子足足要三個小時的路程,到達張家溝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了。
舒苒帶著一行人直奔範來貴家去,半路上遇到不少村民,看他們一行人腳步匆匆的,有村民好奇的攔下詢問。
“舒苒同志,你們不是上山找水源了嗎?今天找到了嗎?”
不少村民都圍了上來,其中一道不善的聲音響起。
“你當水源是遍地都有的?上次他們靠著運氣找到一個泉口,還真他們自己有真本事呢。”
說話的是張彩雲,昨天在山上當眾出醜後,範來貴還去敲打了範大勇一通。
範大勇在範來貴面前老實的像條狗,等範大勇一走,一肚子怒火就全衝著張彩雲去了。
一頓拳打腳踢,張彩雲被打的渾身是傷,臉上、脖頸、胳膊,露在外面的皮膚沒一塊好肉,可見那男人打她是用足了力氣。
張彩雲被打後沒有憎恨施暴者,反而把所有的恨意都轉嫁到舒苒的身上。
她認為自己被範大勇毒打,就是舒苒讓範來貴跑到範大勇面前告狀導致的,所以她被打都是舒苒害的。
這邏輯鬼才,舒苒要是知道了會給她滿分。
此刻,舒苒不知道張彩雲更恨她了,不過能感覺到張彩雲看向自己的目光越發陰鬱深沉。
和張彩雲交好的那幾個女人也跟著嘲諷起來。
“就是啊,昨天能找到水源純屬是老天爺開眼,你們還真以為是她的功勞?”
“哼,就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你們以為她有啥真本事?一個個竟然蠢到把功勞都歸到她身上,大隊長還讓咱們村裡的人對她感恩戴德,我看你們的眼睛都被紙糊了吧。”
董興華一張斯文的臉上帶著怒容。
“誰說舒苒同志沒有真本事?你們幾個村婦怎麼說話呢?如果不是舒苒同志找到了泉水,你們現在能喝上水嗎?”
“就算沒有她,我們一樣有水喝,別說的好像她像救苦救難的菩薩似的。”
董興華冷笑一聲:“據我所知你們張家溝之前和李家溝共用一個水源,那泉眼還是在李家溝的地界上,為此你們兩個村子發生多次協鬥,現在那口泉水也快乾了,根本不夠兩個村子使用,人家李家溝已經把泉眼附近設了柵欄,禁止你們張家溝的人去打水,如果不是舒苒同志找到了新的泉眼,現在張家溝男女老少都喝不到一口乾淨的水,我說的可都是事實,縣裡的領導如今都知道的事情,你們自己心裡不清楚?”
董興華一番話頓時堵的幾個村婦啞口無言。
舒苒輕笑了一聲:“你們幾個不來鬧事我差點就忘記了,當初說好了,我找到的水源按照我的意願分配,凡是帶頭鬧事的一律取消取水資格。”
張彩雲怒道:“憑什麼?那水是我們張家溝共有的,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分配水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