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那口水井吧。”
楊鐵牛有些疑惑舒苒為什麼要去開那口井。
“舒苒同志,那口井早就乾透了,下面不可能有水的。”
王棟國笑道:“楊隊長,你只管帶我們去看看吧,在你眼裡乾透了的地方,在舒苒同志眼裡可未必,我們在張家溝後山找到的三個泉眼,任誰看了那乾裂的地表也不會相信下面三四米深就藏著一口泉眼。”
楊隊長一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舒苒可是京市來的人,她能一口氣找到三個泉眼肯定是身懷真本事的,自己聽她的話準沒錯。
“那你們隨我來看看吧。”
這口水井在大隊前面的廣場上,旁邊種著一棵大柳樹。
柳樹的樹幹很粗壯,兩個女人手牽手才能環抱住整根樹幹,但現在村裡缺水,柳樹的葉子都掉光了,光禿禿的柳條在昏黃的夕陽下顯得格外蕭條。
舒苒站在井旁,拿出手電筒朝水井裡看去。
水井很深,估摸有三十多米左右,手電打到底部只模糊看個大概。
太陽已經落山,光線昏暗,井底的情況她也不太清楚。
觀察全景地圖,水井下面的地下水也嚴重下降了幾十米。
想要井裡冒出水來,只能想特殊辦法了。
舒苒在井水邊蹲著,像模像樣的趴在井邊,顯得格外專注認真。
實則滿腦子都在想如何作弊能把靈泉水弄到井裡,又顯得合情合理不被人懷疑!
“舒苒同志,你看出啥了?這口水井還能出水嗎?”
舒苒關了手電筒:“天色太暗,井底的情況需要我親自下去一趟才能明確。”
“啥,下水井?你說的是你要下水井?”
不止楊鐵牛被驚到,一旁的趙蘭菊、王棟國、錢忠白也都被震的不輕。
“舒苒,這口水井距離地面少說三十來米,你一個女同志下去不合適,還是我下去吧。”王棟國主動挺身而出。
錢忠白道:“也算我一個,咱倆可以做個伴,出啥事也好照應著。”
“嗯!”
他們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裡,怎麼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嬌弱的姑娘自己下井去。
而且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再過半個小時天色就會徹底黑沉下來。
這麼深不見底的一口水井,別說讓一個女孩子下去,就算讓他一個大老爺們下去也有些發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