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閒聊著,等到了保定,已經是九點半了。
趙崢提著行李拉著何雨水走出出站口,跟出口處的工作人員打聽了一下招待所的方位過後,便趕了過去。
掏出介紹信,辦理入住,由於兩人還沒領證,所以這會兒肯定不給辦同一個房間。
上了一天的班,又在火車上待了這麼久,何雨水早就累得不行了,打完熱水,簡單洗漱過後,便各自歇著了。
第二天,趙崢敲開何雨水的屋門,小廚娘還睡眼惺忪的。
嘟囔了兩句過後,何雨水打了個哈欠又躺回去了。
趙崢也躺了上去,小廚娘迷迷糊糊的,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被趙崢摸著腦袋給推到了被窩裡邊。
一日之計在於晨,這事兒可不能耽擱了。
...............
神清氣爽地出了招待所的大門,趙崢領著何雨水到隔壁的國營小食堂點了兩碗麵條。
小廚娘現在是行家裡手了,趙崢去點麵條之前,她還不忘囑咐物件加倆茶葉蛋補補身子。
吃完早飯,趙崢攔了個遛彎的大爺,打聽好軸承廠員工宿舍樓的方位,他拉著何雨水就往那邊走。
何雨水左手提著罐頭,右手拎著水果,心裡有點兒犯怯:“小趙,我,我有點兒怕...............”
萬一那姓白的女的把自己給趕出來了怎麼辦???又或者,親爸不同意自己和小趙結婚,那又該怎麼辦???
趙崢咂咂嘴,笑道:“嗨,早上不都給你加油打過氣了嗎???怎麼還犯怵呢???”
眼見小廚娘要發飆,他也不皮了,開口道:“一會兒我去敲門總行了吧???說起來我也有十來年沒見過何叔了,也不曉得他知道我把他閨女給騙到手了會是個什麼反應。”
何雨水被他逗樂了,笑道:“肯定得懵上一陣子,你那會兒才多大啊???他能記得你的名字就不錯了。”
趙崢接過小廚娘手裡的罐頭,點頭道:“我現在也記不大清嚴閣老額你爸長什麼模樣了,我就記得那會兒你們家還賣包子來著。”
小廚娘嘆了口氣:“別說是你了,滿打滿算,我也有十二年沒見過我爸了,他能不能把我認出來還得兩說呢...........”
也不怪何雨水心裡沒數,父女倆這些年的交流也只限於幾封書信往來,別的就沒了。
來到軸承廠員工宿舍,這邊是個筒子樓。
趙崢停下腳步,跟樓下正在納鞋底的一個大娘開口問道:“嬸子,跟您打聽個人,您知道何大清他們家住哪間嗎???”
大娘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停下手裡的針線,往頭上梳了梳,這才應道:“你是說白淑琴她們家是吧???她男人叫何大腦袋,是個廚子,還是外地的,整天都縮著脖子、癱著個臉???”
得,京爺到這兒就變成臭外地的了。
趙崢點點頭:“對,就是他們家。”
大娘衝著二樓努了努嘴:“喏,樓梯左拐第二間就是,你來得早,再晚點,說不定何大腦袋就該出門給人掌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