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事情已經“敗露”,傻柱也就沒法兒再裝了,他索性就將來龍去脈給說了個一清二楚。
“真不是我有心想跟這女的眉來眼去的,主要是她見天兒的往我辦公室裡面跑,這影響多難看???後來我仔細一琢磨,那就來個一棍子買賣,把錢給她,讓她以後別上我那兒去得了,只有那麼一回............”
見妹妹、妹夫都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傻柱雙手指天,咬牙賭咒發誓道:“真的,我這裡面但凡有一個假字兒,那就天打雷劈,讓我不得好死!!!”
何雨水先是沒好氣地瞪了親哥一眼,隨後這才拉著嫂子沈芳芳的胳膊軟聲勸道:“嫂子,我看我哥說的應該也八九不離十了,他這個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能玩那些花花腸子,那不就早跟許大茂尿到一個壺裡去了嗎???哪兒至於兩個人一見面就撕巴啊???”
都不等沈芳芳應聲,傻柱接著梯子就連忙往下趕:“對嘛,還得是我親妹妹瞭解我!!!這才是公道話嘛!!!”
見狀趙崢不由得一臉無語,他是真沒想到,眼下傻柱都過上這種日子了,居然還能被秦淮茹給拿捏上,看來這女的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有何雨水在邊上勸著,再加上傻柱一股腦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甚至都開始賭咒發誓,沈芳芳也不鬧騰了,她拿手絹將眼淚兒抹乾,啐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遇到了劉嵐,人家好心告訴了我一嘴,我一輩子都要被你給瞞在鼓裡!!!”
傻柱連連點頭賠不是,可心裡卻已經將劉嵐的八輩兒祖宗給罵上了:這娘們兒就是個大嘴巴,要不是她背後還站著個李廠長,自己高低得給她點狠顏色瞧瞧!!!
不過明面上雖然收拾不了劉嵐這娘們兒,但暗地裡給她穿個小鞋還是輕輕鬆鬆的,媽的,改明兒就不讓她跟著搗鼓小灶了,直接打發去炒大鍋菜得了!!!
畢竟在一個被窩裡睡了這麼久,傻柱眼神一飄忽,沈芳芳立馬就察覺出他的心思來了。
“我告訴你!!!你別動什麼歪心思,人家劉嵐那是好心,你要是敢給她使絆子,回頭我也不跟你吵架,我直接帶著孩子回孃家去!!!”
聞言,傻柱心不由衷地擺手道:“不會不會,我謝謝她還來不及呢,你都不知道,因為瞞著你幹了這事兒,我心裡且難受著呢,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現在好了,這事兒被捅咕開了,說破無毒,頂了天了我也就被媳婦兒你罵兩聲。”
沈芳芳看了他一眼道:“我罵你幹嘛???”
傻柱咧嘴一樂,然而還不等他耍貧呢,沈芳芳又接著問道:“當著妹妹妹夫的面,你給我一句準話,以後還幹不幹這種事情了???”
“誰幹誰是孫子!!!”傻柱擲地有聲。
沈芳芳點點頭:“好,既然這樣,那你現在就跟我去賈家,把秦淮茹借你的錢給我要回來!!!”
傻柱人楞在了原地。
趙崢則是暗自給沈芳芳豎了個大拇指,這招釜底抽薪屬實是妙,便宜大舅哥好面兒,有了今天這麼一著,以後他怕是再也不敢跟秦淮茹有什麼牽扯了。
...............
吃完這頓漫長的晚飯,回到後院,洗漱完躺到床上之後,何雨水小聲嘀咕道:“這秦淮茹可真好意思,以前已經被我嫂子給正面警告過兩回了,背地裡居然還幹這些事情。前些日子京茹還跟我嘀咕呢,說是剛開始她來城裡上班那會兒,只要是到了發餉的時候,她這個表姐總會想法子找她談心,要麼請她去家裡吃飯,反正到最後也不提借錢,就是一個勁兒地說她們賈家日子過得有多緊巴,搞得京茹都膩歪了。”
趙崢聽完都樂了:“嗐,人家這叫正兒八經的開源節流,這邊借一點,那邊挪一點,回頭再找易家接濟一點,她們家日子可不就過起來了嗎???”
小廚娘咬咬牙:“哼!!!就得有我嫂子這種人去治她才好!!!現在院裡的人都知道秦淮茹私底下跟我哥借錢了,我就不信了,她能一直這麼不要臉下去!!!”
趙崢笑道:“那不至於,你沒看見,今兒個晚上賈張氏那眼神,陰沉得跟個什麼似的,再加上今天棒梗又把許家的孩子給打了,還罵胡霞是破鞋,打今兒個起,這院裡除了易家,怕是沒人會再願意跟她們家的人攀什麼近乎了。”
今天沈芳芳這一手也算是徹底把賈家給釘在了恥辱柱上,小的沒教養也就算了,大的也沒點逼數,你秦淮茹一個寡婦家家的,在軋鋼廠的時候,不好好上班,三天兩頭的往傻柱這個食堂主任的辦公室裡跑什麼???
現在這事兒給捅開來了,也算是堵住了悠悠之口,就連許大茂這樣的“有心人”也不好拿這事兒做什麼文章了,畢竟這兩人要是真有什麼的話,沈芳芳也不至於拉著男人跑賈家要錢去,她們敢這麼幹,說明確實心裡沒鬼。
事後再提起來,人家說不定還會誇傻柱這人心腸好,見不得院裡的老家過苦日子呢。
何雨水一琢磨還真是,她抿著嘴嘀咕道:“這麼看來我嫂子這下子還真是打蛇打七寸,給賈家的脊樑骨都快敲斷了!!!哼哼,也是她們活該,不消停過日子就算了,背地裡老算計別人,哎呀,你幹嘛呀~~~~”
趙崢笑道:“行了,別為她們家的事兒再費神了,有這功夫,咱們還不如忙活點兒正事要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