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人忍不住感嘆,語氣裡滿是讚歎。
“方才遠看就覺得二位氣度不凡,如今近看,更是英俊挺拔、氣宇軒昂,果然是年少有為!有二位在,再加上殷副教主,咱們往後為百姓做事,心裡更有底了!”
洛陽“啪”地合上摺扇,笑著擺了擺手,語氣爽朗又帶著點急切:“得得得,這些客套話咱們就別再嘮了!如今在座的都是一條船上的自己人,我也不跟大夥兒兜圈子、藏著掖著了。”
說罷,他邁著大步走到牆邊懸掛的南境局勢圖前,手指在圖上輕輕一點,原本帶笑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添了幾分凝重:“大夥兒先看看這圖,咱們大華教眼下雖說佔了南境的南江以南、荊城以西,攏共算下來有五個州城、十三個縣,還有七個邊境小城,地盤看著不算小,手裡握著的人口也有三千多萬,乍一看像是站穩了腳跟。”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警醒:“可咱們絕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鬆懈!這南境就像塊肥肉,盯著的人多了去了,咱們要是稍微喘口氣,說不定就被人吞了。”
這話讓院子裡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眾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局勢圖,連大氣都不敢喘。
洛陽掃了眼眾人的神色,繼續說道:“眼下咱們至少面臨著四方面的危機,每一個都能讓咱們栽大跟頭。”
“先說第一個,也是最緊迫的,我們現在正在被強敵環伺。”
他伸手指向局勢圖東側,那裡用紅色標記著大周軍的字樣。
“東邊的大周早就盯著南境這塊地了,他們的軍隊就駐紮在荊城城內和附近,密密麻麻的營帳一眼望不到頭,那眼神跟餓狼似的,就等著咱們露出破綻。”
“再看偏南方向,南蠻王的鷹師已經集結完畢,領兵的是南蠻最能打的將領阿使那褲真,據說這次帶了足足三十萬精銳,就駐紮在荊城不遠的黑土谷,離咱們最近的雲縣只有一百多里地,騎兵半天就能衝過來。”
說到這兒,他的語氣更沉了:“更棘手的是,咱們從多個渠道得到的訊息都能佐證,大周和南蠻已經私下達成了默契,雖說沒明著結盟,可暗地裡早就約好了互不干擾,甚至可能會聯手對付咱們。”
“他們一個從東打,一個從南攻,咱們很可能會腹背受敵。”
眾人聽到這兒,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位原雲縣縣丞更是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這東西兩邊夾擊,可不好應對啊。”
洛陽點了點頭,又指向局勢圖北側:“北邊更不容樂觀,那裡是大商朝廷的勢力範圍。”
“咱們得到的線報說,大商原本派去北邊爭儲位的五十萬徵南軍,已經接到了回撤的命令,正往南境趕,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能到。”
“還有西邊,西境的風聶大都督,那可是大商有名的鐵血將軍,據說他已經親率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往南集結,看那架勢,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擔憂:“更關鍵的是,大商內部的儲位之爭剛結束,新的儲君已經定了下來,朝廷內部暫時沒了紛爭,接下來肯定會集中精力對付咱們這些異己勢力。”
“咱們大華教在南境的勢力最弱,地盤也最分散,到時候大商要是集結所有兵力揮師南下,第一個開刀的,十有八九就是咱們。”
說完這些,洛陽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誠懇:“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前有狼後有虎,咱們要是找不準發展方向,遲早得栽大跟頭。”
“所以今天請大夥兒來,就是想聽聽大家的想法。
“咱們今後該往哪個方向走?是先鞏固現有的地盤,還是主動出擊搶佔戰略要地?”
“是先聯合其他勢力對抗大商,還是先解決身邊的大周和南蠻?”
“大夥兒有什麼想法,都儘管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著辦。”
洛陽的話音落下,院子裡瞬間陷入了沉寂。
眾人都低著頭,眉頭緊鎖,有的敲著桌面,有的則盯著局勢圖出神,顯然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對策。
雲縣縣丞眼神里滿是凝重,一些鄉紳則小聲跟身邊的人嘀咕著什麼,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慮。
就連一直沉穩的蕭然和殷副教主,也皺著眉頭,顯然也在權衡利弊。
。來起張得變次一又氛氣,聲”沙沙“的葉樹過吹風下剩只,裡子院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