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大人所言極是,律法講究人證物證俱全,如今無人證,確實不妥!”
“萬一真是有人栽贓,豈不是屈殺忠臣?”
而支援女帝與洛陽的革新派官員則面色凝重,御史大夫厲聲反駁:
“左相大人休要混淆視聽!蕭然已然招供,週末府中搜出的證物皆是其罪證,怎會是栽贓?”
“蕭親王是逆賊,其供詞豈能全信?”
李承晚冷笑一聲:“他既已謀反,便無所不用其極,或許正是想拉週末墊背,擾亂朝綱,好讓北邙有機可乘!”
“更何況,週末至今未曾親口認罪,僅憑一面之詞與一堆物證,便定其通敵叛國之罪,於法不合,於理不公!”
他再次躬身,對著殷素素沉聲道:
“陛下,臣懇請陛下暫緩定罪,令南鎮撫司追查人證。”
“無論是北邙的送信之人,還是秦賢之妹秦玉容,亦或是交接賄賂、戰馬的經手人,只要找到其中一人,讓其當庭指證,方能讓週末的罪行無可辯駁,也方能彰顯我大華律法的公正嚴明,讓滿朝文武與天下百姓心服口服!”
週末聽著李承晚的話,眼中突然燃起一絲求生的希望,他掙扎著抬起頭,嘶啞著聲音喊道:
“陛下!左相大人所言極是!臣是被栽贓的!求陛下派人追查人證,還臣清白!”
秦賢見狀,眼珠子一轉也跟著嘶吼起來:
“全是我一人所為!與週末無關!那些物證都是我偽造的!你們要殺便殺,休要牽連他人!”
二人再次一唱一和,殿中局勢瞬間逆轉。
百官分為兩派,相互爭執,金鑾殿內吵吵嚷嚷,原本板上釘釘的定罪之事,竟因左相的突然發難,陷入了僵局。
洛陽立於殿側,面色冷峻如冰,眸底寒芒閃爍。
他自然知曉左相此舉的深意,李承晚身為守舊派領袖,一直對女帝的新政心懷不滿,周顯是其派系核心成員,他此刻發難,看似是為“律法公正”,實則是想保住週末,保住守舊派的勢力,同時藉機打壓南鎮撫司,削弱女帝的羽翼。
他抬眼望向御座上的殷素素,只見女帝鳳眸微眯,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御座扶手,顯然也在權衡利弊。她心中清楚,左相的話雖有偏袒之嫌,卻也點中了律法的要害,若不能找到人證,即便強行定罪,也會給守舊派留下攻訐的口實,不利於朝堂穩定。
一場看似結束的會審,因左相的突然介入,再次陷入了膠著的博弈之中。
而所有人都明白,能否找到關鍵人證,將成為這場朝堂紛爭的勝負手,也將決定週末的最終命運,甚至影響到大華朝堂的未走向。
“況且,蕭然蕭親王人呢?”
“他謀反,怎麼樣也需要審理吧!莫非蕭親王已經被害了嗎?”
“沒被定罪之前蕭然還是親王,殺害親王,罪名可不小”
李承晚最後的提問也讓大殿陷入了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