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巴魯怒髮衝冠,如同瘋魔的野獸,揮舞著狼牙大刀,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千鈞之力,將衝上前的大華士兵狠狠劈飛,鮮血濺滿了他的玄鐵鎧甲與滿臉的絡腮鬍,讓他看起來如同從地獄爬出的修羅。
“都給我衝!殺出谷口,回到北邙,定要讓這些大華狗付出代價!”
他嘶吼著,聲音嘶啞而瘋狂,率領著心腹親兵朝著谷口的鐵騎陣衝去,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可就在這時,密林深處又殺出一支隊伍,正是那些被魯巴魯燒燬家園的百姓倖存者。
他們身著簡易的服飾,手中握著鐮刀、鋤頭、柴刀等各式武器,眼中滿是復仇的怒火,朝著魯巴魯的親兵砍殺而去,口中大喊。
“魯巴魯放火燒城,濫殺無辜,人人得而誅之!降者不殺!”
百姓們的吶喊如同驚雷,在山谷中迴盪,他們的仇恨與怒火,徹底點燃了戰場的氛圍。
魯巴魯見狀,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他踉蹌著後退幾步,看著四面八方圍攻而來的敵人,終於明白,三公主與大王子早已和大華勾結,自己不過是他們權力博弈的犧牲品,是換取利益與權力的籌碼。
“你們兄妹倆!兩個叛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他瘋狂地揮舞著大刀,狼牙大刀在火光中劃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線,身邊的親兵一個個倒下,屍體堆積如山,鮮血順著山谷的坡度流淌,匯入火焰之中,發出刺鼻的腥甜氣味。
火焰越燒越旺,將整個山谷變成了人間煉獄,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王千戶手持繡春刀,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避開親兵的圍攻,悄無聲息地繞到魯巴魯身後,繡春刀帶著寒光,猛地劈向他的後心。
魯巴魯察覺危險,猛地回身格擋,狼牙大刀與繡春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王千戶借力翻身,一腳狠狠踹在魯巴魯的後背,魯巴魯龐大的身軀踉蹌幾步,險些栽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就在這間隙,一名大華偏將縱身躍至魯巴魯面前,長劍出鞘,寒光一閃,直指魯巴魯的咽喉。魯巴魯怒吼著揮刀格擋,卻被偏將巧妙避開,長劍如同靈蛇般纏住他的狼牙大刀,手腕一翻,長劍順勢削向他的手腕。
“啊!”
魯巴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被長劍劃破,深可見骨,鮮血噴湧而出,狼牙大刀應聲落地,“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那偏將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魯巴魯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與血沫,渾身的骨頭彷彿都碎了,再也爬不起來。
不等他掙扎起身,數把鋒利的長槍已然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冷的槍尖貼著他的皮膚,透著徹骨的寒意。
南鎮撫司的精銳一擁而上,用粗壯的鐵鏈將他死死捆住,鐵鏈勒進他的皮肉,鮮血直流,他掙扎著,嘶吼著,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發出絕望的咆哮。
“魯巴魯,你敗了。”
王千戶等人收劍入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裡,透著勝利者的從容。
山谷中的廝殺漸漸平息,火焰依舊在燃燒,照亮了滿地的屍體與鮮血,玄鐵鎧甲、斷裂的兵器、散落的箭矢,狼藉一片。
魯巴魯的親兵要麼戰死,要麼投降,無一漏網,山谷中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與偶爾傳來的傷員呻吟。
一名士兵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封封緘的獸皮密信,沉聲道:
“將軍,魯巴魯已被生擒,其麾下心腹盡數殲滅或投降。”
“另外,我們還截獲了一名試圖返回燕都送密信的親衛,這是從他身上搜出的密信。”
密信更坐實了他燒城劫掠、剋扣軍餉的所有惡行,鐵證如山,再也無法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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