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剛回到後臺,就看見幾個造型誇張的人已等在候場區。
當看見為首那個、打扮得最為浮誇的人時,葉宇忍不住驚歎:這馮煥琪簡直就是穆桂英屬性啊,一場不落,到處都有他的身影。
馮煥琦也瞧見了葉宇,心裡不禁“咯噔”一下:這傢伙不會也來參加比賽了吧?不過等他看清葉宇胸前的工作人員掛牌,那顆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上次的比賽可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只要有葉宇在,他就總覺得自己在氣勢上弱了半截。
下一個登臺的就是馮煥琦,還沒等他露臉,臺下先響起了標誌性的嚎叫——那是他那幫“殺馬特後援團”的接頭暗號。
等他從側幕鑽出來,全場的閃光燈像被按了啟動鍵,紫得發藍的爆炸頭支稜得比舞臺兩側的音箱還高,髮膠噴得估計能當防彈頭盔用,腦門上幾綹熒光粉挑染隨著動作甩來甩去,活像掛了串會動的霓虹燈。
“家人們!讓我看到你們的手!”他一開口自帶混響,嗓門比伴奏還先熱場,黑色皮夾克上的鉚釘隨著揮手叮噹作響,褲腿肥得能塞進個籃球,一邁步就露出裡面印著“葬愛家族”的紅秋褲邊,愣是把搖滾範兒穿出了點秧歌隊的喜慶。
三個染綠毛、兩個頂黃毛的跟班,跟馮煥琦站在一塊兒,活像一串移動的彩虹糖。
音樂一響,這夥人跟按了發條似的蹦躂起來,馮煥琦邊唱邊跳,腳底下的舞步亂中有序,時而像被踩了電門似的抖腿,時而張開雙臂原地轉圈圈,爆炸頭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比伴舞動作還搶鏡。
表演結束時,馮煥琦對著臺下鞠了個誇張的躬,差點把腰彎成九十度,起身時還不忘對著評委席拋了個媚眼,惹得評委老師笑著搖頭:“這小子,舞臺快裝不下他了。”
“這小子真是個人才,如果學校這幾年主攻一下精神科,畢業後定能在某個精神病醫院成就一番偉業。”葉宇自顧自想著,嘴角不覺帶上一抹微笑。
“哼,熱戀中的人就是不一樣,一個人都能笑得這麼燦爛!”
一個冰冷卻好聽的聲音從葉宇身後傳來。
葉宇回頭,就看見楚夢一張冰冷的俏臉。
只是看到楚夢後,葉宇的目光有些移不開。
楚夢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開衫,領口和袖口綴著細碎的白色蕾絲,像初春剛抽芽的柳枝沾了層薄雪;裡面是件淺粉色的碎花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的小腿。
烏黑的長髮鬆鬆挽了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臉愈發剔透。
“你這是也要登臺嗎?”葉宇疑惑地問。
“要你管!”楚夢嘟著嘴賭氣似的說道。
此時,主持人剛好念出“楚夢”兩個字,她白了葉宇一眼,提著裙襬踏上了舞臺。
楚夢一上臺,她身後的李雪蓮就探出了小腦袋。
“嘿,你跟那個小胖妹進展如何啦?有沒有牽小手呀?”
李雪蓮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笑嘻嘻地問。
“進展到哪裡我不知道,反正沒你那兩個香吻來得親密!”
“你這傢伙~”
葉宇的話讓李雪蓮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一陣風似的跑沒了影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