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並未持續太久,一陣女人的吟唱聲忽然從門外悠悠飄來。聲音不算響亮,卻絲絲縷縷鑽進每個人的耳中。
那調子忽高忽低,似是一曲古老歌謠,可每一個音符都透著股陰戾勁兒,聽得人頭皮陣陣發麻。
“月照牆根雪……”
“骨埋三尺深……”
“白繩系腳踝……”
“跟我……回家門……”
唱詞斷斷續續,細聽之下,又根本辨不清其中深意。
袁翔第一個扛不住,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別唱了……別唱了!”
寧院長攥著木杖的手青筋暴起,手指微微發顫。他活了大半輩子,聽過深山裡的鬼哭狼嚎,見過部族祭祀的古老唱腔,卻從未聽過這般詭異的聲音——毫無半分人氣,反倒像無數根細針,順著耳道狠狠往腦海裡鑽。
“這……這唱的是什麼?”一名年輕研究員聲音發顫,低聲問道。
門板上的黑影紋絲不動,那身著壽衣的“東西”就立在門後。明明有人形,卻絕非活人;明明有歌聲,卻辨不出聲源。
李威縮在門後,緊緊閉著雙眼。他驟然想起兒時奶奶叮囑的話:山裡的髒東西最擅長勾人魂魄,總愛哼唱晦澀難懂的調子,人若是下意識跟著哼唱,魂魄便會被悄然勾走。
“不能聽!”李威猛地嘶吼一聲,抓起地上的手電筒狠狠砸向門板,“滾開!都給我滾開!”
手電筒“哐當”一聲撞在木門上,歌聲卻未曾停歇。這一次,聲音更近了,彷彿就貼在門楣之上,貼著眾人耳畔低語:
“雪蓋新墳頭……”
“紙人笑悠悠……”
“你來……我不走……”
宋哥抵著門板的手臂驟然一鬆,他驚恐地盯著門板上的影子——那道影子的手臂正緩緩抬起,指尖似要穿透門板,撫上他的臉頰。
“啊!”宋哥發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前院的騷動早已傳到後院的柴房。此刻,葉宇正貼著門縫向外張望,楚夢也湊近過來,鼻尖幾乎貼上冰冷的門板。
“前院鬧得這麼兇,我們要不要……”
葉宇輕笑一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急什麼?”他抬眼望向院牆那頭隱約晃動的手電光,“困局已成,這些東西不會急著取他們性命。”
“而且我總覺得,這支考古隊有些不對勁。”葉宇的目光掃過前院一眾驚慌失措的身影,“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楚夢微微一怔:“你是說這支隊伍……”
“不清楚。”葉宇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不過這些事與我們無關,安心看戲便是。”
話音剛落,前院的吟唱聲驟然戛然而止,可這突兀的寂靜,比淒厲的歌聲更讓人毛骨悚然。
葉宇與楚夢對視一眼,連忙湊近門縫。
只見前院那扇被石塊死死抵住的大門,竟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緩緩向內敞開。門軸轉動發出的“吱呀”聲響,在死寂的風雪夜裡格外刺耳。門板後的石塊嘩啦滾落,揚起一陣細碎的雪塵。
。出敢不氣大,地原在僵都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