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旅行團》第390章 凍住的硃砂(1)

作者:王小款·1個月前

丁勇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行人,心頭滿是疑惑。他悄悄扯了扯寧院長的衣袖,壓低聲音問道:“院長,這幾位是……”

“都是老朋友了。”寧院長拍了拍他的胳膊,神色比之前輕鬆了不少,“這位是陳教授,民俗研究領域的專家,同時也是咱們市道教協會的顧問。咱們這幾天遇上的事,不管是不是邪祟髒東西的,有他們在,今晚大家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葉宇和楚夢站在院角,靜靜看著陳教授幾個人走進屋裡。楚夢輕輕碰了碰葉宇的胳膊,低聲的問:“怎麼會是道教協會的人?”

“陳道庭那老東西最近被折騰得不輕,很久沒出來活動了。現在又派人現出來,看來是按捺不住心思了。”葉宇語氣平淡,滿是無所謂。

此時屋裡變得有些擁擠起來。陳教授的助手開啟揹包,拿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桃木劍、黃符紙、羅盤,還有幾瓶貼著標籤的透明液體。

陳教授盤腿坐在火炕上,聽完寧院長把幾天來遭遇的詭異怪事敘述完,緩緩捻起花白的鬍鬚,不緊不慢地開口:“此地格局,犯了‘四絕’。你們看這村落走勢,東高西低如倒扣的碗,南缺北陷似破損的瓢,正應了《宅經》中所言‘氣不聚,形不全’。”

他將羅盤放在炕桌上,只見磁針瘋狂打轉,好半天才勉強停下。“瞧見了?磁針亂顫,乃是‘地脈斷裂’之兆。按理來說,此地靠山面水,本應藏風聚氣,可你們再看村裡那口老井,恰好落在坎位凶煞點上。井水屬陰,終年不幹,相當於在龍脈上捅開了一處洩氣孔,陽氣外洩極為嚴重。”

寧院長聽得專注認真,丁勇聽得一頭霧水,袁翔更是眉頭緊鎖,顯然沒聽懂這些晦澀的風水術語。

陳教授並未在意眾人是否理解,繼續說道:“風水之道,講究藏風聚氣。這村子四面漏風,氣口又被大雪封死,形成了一處‘困氣局’。陰邪之物最偏愛這種閉塞之地。加之村東林地屬震卦,本主生機勃發,卻被連片老舊房屋阻斷氣脈,生生將生門改成了煞口,等同於給那些髒東西遞了邀請函。”

他取來一張黃符紙,用硃砂筆在紙上勾勒出繁複的符文:“你們遭遇的紙人,是‘替身煞’,借了亡故村民的形魄而成。你們去過的那間土坯房,本鎮守艮位,是鎮煞的土神所在。奈何村西坎水紊亂,水火相沖,土神移位,替身自然淪為邪祟的軀殼。”

助手適時遞上一杯熱水,陳教授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今晚恰逢大雪節氣,陰氣最盛,又遇上月缺之時,正是三陰匯煞的兇險時刻。那些東西今夜必定前來作祟,不過你們不必恐慌——”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桃木劍:“此劍取寅時桃木心鍛造,受日月星三光滋養,可破陰邪之身。再將這鎮宅符貼在門窗氣口,用硃砂混合雄黃酒畫出結界,守住生門方位,保管那些陰祟無法侵入。”

葉宇靠在門框上,眉頭微蹙。楚夢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這老東西口中的風水術語雖說的頭頭是道,可這村子的癥結,絕非普通風水格局失衡那麼簡單。他說了這麼久,偏偏刻意避開了最核心的問題。

陳教授放下硃砂筆,將畫好的黃符遞給助手:“小李,去把符貼在東南巽位的窗戶上,此處是風眼,最易洩氣。小王,你帶兩個人去院門口繪製八卦結界,切記硃砂混合雄黃酒,用量一定要足。”

助手們應聲,立刻忙碌起來。袁翔見狀,也想上前套近乎,卻被陳教授抬手攔住:“你命格屬陰,離這些東西遠些,待在火炕邊多焐焐,積攢陽氣。”

袁翔只得悻悻退回炕邊,看著牆上整齊張貼的黃符,無論真假,心底總算多了幾分安穩。

屋角的陰影裡,兩名戴著眼鏡的研究員縮著脖子低聲嘀咕,手裡還攥著還沒看完的考古報告。

“實在搞不懂寧院長。”其中一人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我們本是做考古的,講究實證考據,怎麼會相信畫符唸咒這一套?”

另一人瞥了一眼火炕的方向,見無人注意這邊,也跟著撇嘴:“我總覺得這事處處透著奇怪。這幾天怪事這麼多,可仔細想想,未免太過刻意,像是有人在背後刻意設計。”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前一名研究員眼神一動。

“不好說。”後者敲了敲手中的報告,“以如今的技術,製造這些場面並不是什麼難事。催眠可以誘導人做相同的噩夢,狼群、麻衣送葬人,用3D全息投影就能造出虛影。以往遇上怪事,寧院長向來直接報警求助,這次卻偏偏找來這群人,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誰知道呢。”那人聳了聳肩,將報告捲成筒狀,“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這次任務本就亂糟糟的,只盼著能早點結束。”

“說起來……”另一名研究員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帶著幾分八卦的戲謔,“我前陣子刷到過影片,有個所謂的什麼道長,跟一個女人起了糾紛,想白玩不給錢,被人堵在步行街扒了衣服,差點當眾裸奔,影片裡那副狼狽模樣,簡直笑死人。”

他又偷偷瞟了眼低頭檢視羅盤的陳教授,繼續低聲吐槽:“如今咱們這的道教協會魚龍混雜,真正有本事的沒幾個,大多都是靠噱頭騙錢的。你看陳教授這架勢,桃木劍、黃符紙一應俱全,說不定也是故弄玄虛,和網上那些招搖撞騙的大師是一路貨色。”

“可寧院長眼光總不會出錯吧?”

“他和陳教授自稱是老朋友,說不定對方真有點本事呢?”

“難說。”

二人正低聲議論,院門口忽然傳來小王驚慌的呼喊:“教授!這硃砂怎麼凍住了?”

”……了住凍被都砂硃連,重太氣“:道說聲沉,嗅輕尖鼻到湊,碗瓷起拿去過走趕,變驟臉授教陳。紋都刺枝樹用,漿的僵凍同如,態固半結凝然已的紅暗,裡碗砂硃的中手王小見只,去看頭轉都聲喊見聽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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