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走!”苗雲鳳拉起母親的手,語氣堅定,“快跟我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帶你去個安全的地方,保證沒事!”母親拗不過她,只能被她拽著,和小可一起沿著小路匆匆離開。
她們要去的地方,是張大叔提前安排好的暗房。一見到張大叔,對方看到苗雲鳳身後的人,突然“啊”了一聲,指著二夫人結結巴巴道:“你、你、你真是二夫人萬幸娟?”
萬幸娟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老張,你還好吧?”
張大叔張大了嘴,激動得直搓手:“哎喲,太太!您還認識我!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您和二少爺都不在人世了,沒想到您還健在!鳳玲姑娘跟我說的時候,我還覺得不可能,真是老天有眼啊!快,快跟我來!”
他領著幾人進了茅草屋,轉頭對苗雲鳳說:“鳳玲姑娘,您和太太放心,這裡絕對安全,除非有人洩密——咱們這幾個人,肯定都不是那樣的人!”
苗雲鳳看向小可,小可立刻會意,連忙表態:“姐姐,你放心!打死我我也不會出賣你們!我和你接觸時間不長,但你為人仗義,我佩服你,你們儘管放一百個心!”
這下母女倆終於能安心交談,苗雲鳳迫不及待問道:“娘,金太太說的是真的嗎?爺爺真的留下了遺囑,要讓父親繼承家業?”
萬幸娟點了點頭,語氣肯定:“是,確實有這份遺囑。”
“那遺囑在哪裡?”苗雲鳳攥緊拳頭,“這份家產,我們不能放棄!”
萬幸娟卻嘆了口氣:“遺囑自然在,可就算你拿到了,咱們能奪回屬於咱們的一切嗎?當初你父親手裡就有這份遺囑,還沒等他拿出來,他們就對他下了毒手……剛才我從金太太嘴裡才知道,他們真的害死了你父親。”說完,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苗雲鳳也跟著落淚,抱著母親哽咽道:“娘,這件事我們必須報仇!父親的遺志,我也會完成——既然爺爺把事業交給了他,我就有必要繼承下去!”
母親擦了擦眼淚,眼睛瞬間亮了:“好!你有這份心就好!這份遺囑,我一直帶在身上,他們搜了多少次都沒找到。你要是有這份雄心,我就給你!可我得問你,誰給你撐腰呢?要是沒人幫你,就算你有遺書,現在金家上上下下都歸金振南管,到處都是他的眼線和人手,你能拿到實權嗎?”
母親的擔憂並非多餘,可苗雲鳳卻有自己的底氣:“娘,您不知道,現在外邊的形勢對我們有利!藥農們早就憤怒得想揭竿而起,藥商協會的老闆們也對大伯有意見,還有楊會長能給我們撐腰,這正是好機會,不能錯過!”
她催促道:“娘,您快把遺囑拿出來吧!”
萬幸娟不再猶豫,抬手從頭上拔下一根髮簪。苗雲鳳有些疑惑:“娘,一根髮簪有什麼用?”
只見母親輕輕一擰髮簪的頭,簪頭竟然掉了下來,裡面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紙角。她小心翼翼地把紙抽出來展開,苗雲鳳湊過去一看,果然是爺爺的遺囑!
“娘,您居然把它藏在這裡!怪不得他們找不到!”苗雲鳳又驚又喜——誰能想到,這麼細的髮簪裡,能藏下一張紙。
萬幸娟笑了笑,解釋道:“這髮簪是你父親留給我的。當時藏遺囑的時候,我們費了不少心思,最後是你父親想到這個辦法。其實把這張紙塞進去的時候特別難,我當時還覺得不可能,結果你父親還真辦到了。你看,遺囑上寫得很清楚,藥行的買賣都歸你父親金振勇所有,金振南只繼承金家的一些房產地皮,沒提把藥鋪和生意給他。”
苗雲鳳看著遺囑,高興得幾乎要手舞足蹈。這時,母親突然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苗雲鳳,是苗爺爺給我起的名字。”苗雲鳳連忙回答。
“那你姐姐呢?她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見到你姐姐了嗎?”
“我姐姐叫張鳳玲,是被望水鎮的張家救了。”
萬幸娟皺起眉:“那苗爺爺為什麼沒讓你隨金家的姓,你父親在你們姐妹胳膊上刺上了姓氏,他沒看到嗎?怎麼讓你姓了苗?”
苗雲鳳解釋道:“苗爺爺確實懷疑我是金家的後代,但也只是懷疑,不敢確定,就讓我隨了他的名字姓苗,母親這很重要嗎?我挺喜歡我的姓名,娘別為這件事情糾結,我苗雲鳳身上流著金家的血,永遠是金家的人。”
母親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欣賞:“隨你吧!我和你父親已經給你和你姐姐起好名字,你叫金婉寧,你姐姐叫金婉儀。”說到姐姐母親突然臉色驟變,她憂心忡忡的說:“我真想見見你姐姐,你們姐倆都安全,我就算燒高香了,只要你們好,就算現在讓我死,我也值了。”頓了頓母親又皺著眉說:“孩子不是娘多慮,你這份勇氣可嘉,我還是擔心你,鬥不過你伯父金振南他們。”
苗雲鳳把遺囑小心收好,眼神堅定:“娘,您放心,明天就能見分曉!我明天就去找楊會長!”
她還有好多話想和母親說,便守著母親睡了一夜,母女倆緊緊靠在一起,一刻也不願分開。
第二天一大早,張大叔就匆匆跑進來通知:“鳳玲小姐,不好了!大太太那邊亂套了,二太太必須藏好!金大太太和金大老爺正暴跳如雷,派人在府裡瘋狂搜查,那看守被吊起來已打了一百多鞭子了!”
”!殘暴兇麼這然竟,人的家金……了憐可太,罪種這要卻,人下的飯吃活幹個是過不他,禍災的來帶他給我是“:忍不陣一裡心。綻開皮得打,上樹在吊被守看個兩那見然果,視檢去出趕雲苗
”!代實老?裡哪了去你!裡屋在沒你晚昨“:道問質聲厲,膊胳的住扯把一,來過衝後從人有然突,心揪得看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