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官一聽,頓時急了:“什麼?大帥,她剛回來就讓我交權?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大帥眉頭一皺,眼一翻,冷哼道:“你不服氣?若是不服,現在你這副官的位置也保不住了。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你讓我不痛快,我卻半點沒難為你,你還不知足?”
劉副官被說得啞口無言,壓根沒聽懂大帥話裡的深意,只支支吾吾“這、這”了幾聲,最後再也說不出話來,隨即斜眼狠狠瞪向苗雲鳳,那眼神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剝。
不光是他,一旁的八姨太也是一樣,目光裡滿是兇狠歹毒。
大帥為把命令傳達下去,當即朝外面大聲喊道:“來人!來人!”
兩個守在門外的小兵立刻應聲進來。吳大帥沉聲吩咐:“去給我傳令下去,苗副官回來了,帥府內外戒備,從今往後全由她掌管,聽懂了嗎?”
兩個小兵連忙點頭哈腰,迅速退出去傳達大帥的命令。
苗雲鳳這才從容自在地走出房間。
一出來,心境已然天差地別。方才還在東躲西藏,人人都在追捕她,可此刻一齣房門,沿途警衛紛紛朝她點頭哈腰,恭敬有加,剛才還是被人踩在腳下任意搓揉,轉眼便身居高位,這般巨大的轉變,讓她一時有些應接不暇。
她沒有立刻追究劉副官等人害死五個牢頭的事,人既已死,再說也無濟於事。她只是不想此刻便與對方撕破臉,但心中早已憋著一股氣——你們二人做下這些醜事,這般喪盡天良的勾當,我絕不會就此罷休,等著吧!我必定得讓你們自食惡果。
她第一時間想去把龍天運和老唐從藏身的小黑屋裡喚出來。如今已然撥雲見日,大帥給了她特許,她得了保障,再也不用東躲西藏。
她快步朝那邊走著,迎面正好撞上一支隊伍。這支隊伍還在四處搜捕苗雲鳳,一眼便看見她挺胸昂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其中一個小兵頭子抬手一指,大笑道:“哈哈,總算抓到你了!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苗雲鳳心中冷笑,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我都官復原職了,他們還渾然不覺。她嗤笑一聲,厲聲呵斥:“怎麼?你們想幹什麼?”
那兵頭子擼起袖子,得意笑道:“總算找到你了,我們總算能給劉副官交差了!你實在太狡猾,抓你可費了我們不少勁!”
苗雲鳳故意沒有說破,朝他們質問道:“你們是奉了誰的命令要抓我?有膽子你們就來,不服氣就把我抓到大帥的跟前試試,我看你們哪個敢動手!”
她說話凜然生威,就這幾句話,那幾個當兵的當時就有些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前動手。
苗雲鳳又是一聲冷笑:“你們身為軍人,負責值守大帥府,保護大帥的安危,卻專權濫用,藉著保護大帥的名義,私逞淫威,你們一個個可知罪嗎?”
這幾聲呵斥,讓他們更加沒底,一個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該做什麼。
苗雲鳳哈哈一笑,說道:“你們要想繼續吃這碗飯,還把腦袋留在脖子上,就聽我的,一個個都改邪歸正,再別聽別人的胡亂指揮,我的話懂不懂?”
十幾個人面面相覷,一個帶頭的仗著膽子說道:“苗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是奉了劉副官的命令,這有錯嗎?你是刺殺大帥的兇手,我們自然要抓你。”
苗雲鳳回手一指大帥的住處,說道:“走,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大帥。如果大帥親口告訴你們,可以隨便抓我,你們儘管動手便是。”
幾個人當時就嚇得不知所措,囁嚅道:“這……我們該聽誰的?我們也是當兵的,上邊吩咐下邊執行,我們也沒有自己的主見。這樣好了,苗副官,我們必須得把你抓起來,劉副官現在是我們的頂頭上司,我們得聽他的。至於你是怎麼回事,那得見了劉副官再說。”
說著,三兩個人便上前就要動手。
忽然跑來兩個人大聲喊道:“住手!住手!住手!你們別胡鬧!苗副官已經被大帥重新任命,你們還在胡鬧,腦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那兩個傳達命令計程車兵及時跑了過來,大聲呵斥著這一群人,同時又對著苗雲鳳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喲,苗副官,真是對不住,我們撒丫子到處去通知,偏偏漏了他們,可讓您受驚了,求您千萬別怪罪。”
這一群人當時就傻了眼,一個個垂手侍立,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那兩個傳話的還在怒斥他們:“你們一點腦子也沒有,也不長眼,如果真是被大帥通緝的人,敢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嗎?”
”?懂不懂,接銜無,班一上晚,班一天白,班兩分人個幾十這們你。問盤加嚴,報稟即立都,人之疑可有是凡,查巡圍周府帥大去上馬,著閒別也,氣力子有然既們你。信輕可不話的副劉後以,住記“:道說指一手抬,子彎繞們他跟再不也雲苗
。走外往便頭扭,句一說多敢不,袋腦著拉耷頭低都,駁反敢不也可,事差苦是可查巡邊外到,眼了傻時頓,聽一人個幾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