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太太強忍胸中怒火,抬手指向劉副官,滿臉憤然:“無論如何,我與八姨太皆是府中主子,主子之間對峙商談,輪不到下人置喙!”
“你不過是區區下屬,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恃勢威脅,簡直毫無體統!”
“我此前對你的懲處,半分都不算過分!今日你必須老老實實交代清楚,究竟是如何暗中謀劃、刺殺大帥的!”
劉副官聽聞此言,驟然猛地站起身來,神色焦灼又憤怒:“大太太!我對您向來敬重有加!是您一而再、再而三往我心上捅刀、刻意構陷!”
“我對大帥忠心耿耿,日月可鑑!您究竟哪隻眼睛看到我參與刺殺大帥了?”
“此前我不過是讓白大勇假扮孫佔良,目的只是針對苗雲鳳,藉機套出她的真實話,讓您看清她的真實嘴臉!”
“可到頭來,反倒被人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汙衊我利用假孫佔良刺殺大帥!這般無稽之談,大太太您怎麼能輕易相信?”
苗雲鳳冷眼旁觀,豈能任由他花言巧語、洗白罪責、扭轉局勢?眼見大太太耳根偏軟,險些被他矇騙,苗雲鳳立刻出聲打斷。
“劉副官!”苗雲鳳目光銳利,字字逼問,“你當眾槍殺證人白大勇,這件事難道也是假的嗎?”
“你竟敢當著大太太的面,親手斬殺關鍵證人,膽子之大,令人咋舌!事到如今你還想翻供,你翻得過去嗎?你倒是好好解釋清楚,槍殺白大勇一事,你作何辯解?”
“你莫要狡辯是奉命行事、清理餘孽!就算要處置犯人、斬除餘黨,按府中規矩,也該押至大院當眾行刑!你偏偏在大太太面前公然殺人,你此舉,分明是蓄意示威、震懾主子!”
這番話句句戳中要害,瞬間再度點燃了大太太心中的怒火。
大太太抬手指向劉副官,聲色俱厲:“你不必再巧言狡辯!今日這場談判,本只是我與老八之間商議,商議妥當,你我二人便可平分府中權力,從頭到尾,與你毫無半點關係!”
“等王副官到府履職之後,我便會即刻收回你手中所有兵權,將你貶為普通士兵!”
“待你刺殺大帥、恃權作亂的罪名徹底查實,我便將你關押治罪,屆時,你就等著伏法吧!”
劉副官一聽這話,瞬間徹底急了眼。
“好啊!太太,你這是直接把底牌亮給我看了!你根本就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不留半分活路、半點回旋的餘地都不肯留給我!好好好,這也配叫談判?這根本不是談判,是你在跟我徹底攤牌!”
“既然談判已經談不下去,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轉頭看向八姨太,厲聲催促:“八姨太,聽我的,咱們不必再客氣!今日之事,不鬧個魚死網破,我們絕不罷休!”
八姨太見狀心頭一緊,頓時慌了神色,連忙怒斥阻攔:“劉副官!你胡說什麼瘋話!談判還沒結束,大太太定會給我讓步,你的職位她也會酌情留情,不會真的將你罷免!你沉住氣,耐心等候便是!”
二人當場爭執不休,率先窩裡反,吵得不可開交。
可劉副官想起方才大太太決絕的話語,心中侷促不安,再也不願多等片刻,當即紅著眼咆哮出聲:“夠了!今日我便違逆你的意思,自己做一回主!”
他轉頭朝外高聲喝令:“外面的人都給我聽著!全部端槍戒備!動手!今日我就讓所有人好好看看,我劉金成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想隨便給我定罪、拿捏我,簡直痴心妄想!”
他的心腹手下早已守在門外,時刻等候他的指令。
話音剛落,屋外立刻響起齊刷刷、一連串清脆的槍栓上膛之聲,硝煙味瞬間瀰漫開來,大戰一觸即發。
大太太素來少見這般陣仗,眼見此情此景,心底瞬間慌亂不已。
苗雲鳳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沉穩冷靜,出聲厲聲制止:“劉副官,你若是敢貿然動手,最後追悔莫及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一旦開槍廝殺,流血送命的都是朝夕並肩作戰的弟兄!你非要逼得府中將士自相殘殺、手足相殘嗎?”
”?信不信你!你是就,人的頭槍一被個一第!子屋間這出不走對絕你,槍開令下敢再要你日今,證保你向眾當敢我。重慘亡傷定必方雙,開一火戰,者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