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雲鳳心中瞭然,羅天后這是故意拿捏自己的短處,知曉自己此刻沒有大帥手諭,故而有恃無恐、刻意刁難。
她心中暗自焦灼,手下人手有限,不可能寸步不離看守此地,一旦自己帶人離開,羅天后必定會立刻調集警力趕往大帥府,屆時局勢只會愈發糟糕。
事到如今,再也沒有迂迴的餘地,只能動用強硬手段控場。
苗雲鳳當即厲聲下令:“周小毛!立刻把羅天后給我抓起來!”
隨行的十幾名士兵手持衝鋒槍,火力威懾十足。警察局一眾警員雖人數佔優,卻只配備了普通手槍,連制式步槍都寥寥無幾,更無半件重武器,無人敢上前阻攔挑釁。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快步上前將羅天厚死死按住,反手捆綁結實。
羅天后非但不懼,反而仰頭哈哈大笑,語氣囂張又篤定:“苗雲鳳!你今日抓我容易,可我是堂堂鳳凰城警察署局長,你擅自抓捕在職官員,這份罪責絕對難以饒恕!你今日綁了我,來日必定有你的麻煩!”
說罷,他挺直腰板,昂首闊步,從容又囂張地朝外走去。
周小毛快步湊到苗雲鳳身旁,壓低聲音勸諫:“小姐,不如直接除掉此人算了!羅天后本就心懷二心,暗中勾結劉副官,絕非善類,留著遲早是禍患。您看他這般桀驁不馴,根本不服管束!”
苗雲鳳心中快速權衡利弊,暗自沉吟。
此刻絕非肆意殺人的時機,羅天后在警察署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手下遍佈親信,若是貿然將其斬殺,必定激起警局全員眾怒,徹底激化矛盾,得不償失。
可若是僅僅將他關押在警察署內,形同虛設,他的手下很快就會將人救出,屆時他依舊會帶人奔赴大帥府攪亂局勢。
思慮再三,苗雲鳳打定主意,先將羅天后轉移關押,遠離警察署勢力範圍,靜觀局勢變化。等大帥府的危機徹底解除,再另行處置此人。
打定主意後,眾人押著被捆綁的羅天后,一同走出了警察署。
周小毛上前問道:“小姐,我們接下來去往何處?”
苗雲鳳目光堅定,沉聲說道:“直奔守備營,去見見黃北川!”
眾人隨即登車,帶著被捆綁的羅天后,驅車朝著守備營趕去。
守備營距離警察署並不算遠,整片營房規模宏大,毗鄰居民區,是鳳凰城巡邏隊駐軍之地。
車隊抵達營門口,眾人一眼便看見丁頭一行人的車輛正停靠在門口,顯然丁頭已經先行一步進入營中傳信了。
苗雲鳳帶人徑直走入守備營,這是她第一次踏足此處。偌大的軍營規整壯闊,放眼望去,數百名士兵正在場內操練,氣勢森嚴。營中軍備十分精良,制式步槍、輕重機槍一應俱全,是鳳凰城隨時可調遣的一支精銳力量。
營中守門士兵皆認得苗雲鳳,無人阻攔,直接放行。
軍營團部坐落於整片營房的正中央,是一棟獨立小樓。苗雲鳳大步流星直奔團部而去,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抵達辦公門口。
她心中暗自猜測,想必是丁頭提前入內通報,黃北川早已得知自己到訪的訊息。
被士兵押在後方的羅天后,此刻依舊神色鎮定,胸有成竹,絲毫沒有被關押的慌亂,讓人猜不透他究竟有何種底氣。
踏入團部樓道,一名身著規整軍裝的魁梧軍人早已在此等候,正是守備營團長黃北川。
黃北川一見苗雲鳳進門,立刻抱拳拱手,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高聲說道:“哎喲,苗副官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這小小守備營蓬蓽生輝!快快請進,咱們入內細談,我早已備好清茶等候,丁頭隊長也正在屋內呢!”
苗雲鳳不帶半分客氣,帶著十幾名貼身護衛徑直走進辦公室。
羅天后則被幾名士兵攔在樓道之外,不得入內,靜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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