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何德何能啊！”
昊天暗自嘀咕，便是他自己這裡，都對自己有所懷疑。
對於諸聖的震驚與訝異，牛犇也沒在意，目光直在接引與準提的身上游離了一番，跟著說道：
“接引聖人，準提聖人。”
“你們這是何意？”
“瞧不起昊天嗎？他……可是道祖的侍童！”
經由牛犇如此一說，接引與準提不由愣了愣，唇齒抿動，但卻不知道該再反駁些什麼。
二聖互視了眼，皆可見彼此眼中的失措。
這要是其他人的侍童，自是不被看重。
但昊天不一樣，他可是道祖鴻鈞的侍童。
見接引與準提不再說話，牛犇淡淡一笑，朝著道祖鴻鈞看去，笑著道：
“師祖。”
“這只是我的提議而已，具體由誰來出任這新天帝。”
“還是得看師祖你的決意。”
聽到牛犇所說，鴻鈞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暗暗思忖道：
“這牛兒居然會推薦昊天！”
“難道他看出了天數？”
“還是說，只是碰巧？”
鴻鈞暗暗嘀咕，表面卻是不動神色。
這其他人不知道，鴻鈞卻是很清楚。
其麾下童子昊天，本就有帝王之格，此乃天定之數！
現如今，牛犇這裡的推薦，暗合天數，自是讓鴻鈞心生猜疑，尋思著牛犇這裡莫不是窺得了天機不成。
“不愧是洪荒最大的變數啊！”
稍作思慮，鴻鈞暗暗感嘆了句。
心下很清楚，牛犇本身便是一個極大的變數，哪怕是他這裡，也無從去推演其什麼。
現如今，一言道破天機，推舉昊天去當新天帝，好像也沒什麼可驚奇的。
沉寂了小片刻，鴻鈞自思慮中迴轉過來，跟著目光一凝，直直朝牛犇看去，笑著問道：
“牛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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