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聖人該有的態度。
不像西方教那些人，張口就是與西方有緣，閉口就是苦海無邊。
說到底，不還是惦記別人的家底？
楊戩沒有參與兩人的寒暄。
從進入大殿開始，他心中只有一件事。
三妹。
女媧的目光也落在楊戩身上，認真打量起來。
眉心天眼尚未徹底開啟，體內卻藏著驚人的力量。
準聖修為根基穩固，肉身更是遠超尋常準聖。
更重要的是，楊戩身上有一股玄妙道韻。
那股道韻，不屬於闡教，也不屬於天道。
女媧只接觸片刻，便確認了來源。
牛犇。
楊戩身上的變化，必然出自牛犇之手。
想到這裡，女媧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牛犇收弟子的眼光，確實很準。
皇天是初代人皇。
六耳獼猴是混世四猴之一。
倉頡造字，註定名留人族。
如今這個楊戩，更是修行不久便踏入準聖。
照這個架勢下去，牛犇門下怕是要出一窩大能了。
“你便是楊戩？”
女媧主動問道。
“正是弟子。”
“牛犇道友收你為徒已有一段時間，本宮卻是第一次見你。”
女媧頓了頓。
“不錯，根基紮實，心性也還算沉穩，沒有給你師尊丟臉。”
楊戩聽到這句評價，心中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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