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外開恩？”
牛犇聽到這四個字，突然笑了。
那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是不是還覺得，楊戩那小子，作為你妹妹的兒子，不思悔改，反而與天庭為敵，是為大逆不道，所以你才派兵圍剿，想要將他捉拿上天，明正典刑？”
“難道不是嗎！”
昊天猛地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瞪著牛犇，聲音也大了起來。
“他屠我天兵，辱我天將，更是揚言要打上凌霄寶殿，劈開桃山！此等狂徒，難道我不該管教嗎！”
“哈哈哈……”
牛犇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哀和憐憫。
“可憐，可悲，可嘆！”
“昊天啊昊天，你身為聖人，卻連自己被當成棋子都不知道，還在這裡為仇人搖旗吶喊，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你……你說什麼！”
昊天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棋子？
仇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
“罷了。”
牛犇似乎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本座，就讓你親眼看一看吧。”
“看看你這個天帝，當得有多麼窩囊！”
話音落下。
牛犇再次抬起手，對著面前的虛空，輕輕一揮。
下一刻，一道水波般的漣漪，在兩人之間的空中盪漾開來。
一幅幅清晰無比的場景，如同畫卷一般，緩緩地在昊天面前展開。
畫面開始流轉。
昊天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的妹妹，雲華仙子瑤姬。
畫面中，瑤姬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但她的眼中，卻帶著一絲對凡間的好奇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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