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越說越激動,一時間情緒有些失控,那雙藍寶石般的眸子中閃爍著淚花,讓白澤憂有些不知所措。
灰原桑,我只會哄八歲的小孩,我哄不好十八歲的妹妹。
看到已經淚流滿面的灰原哀,白澤憂趕緊拿出一張手帕,給她擦擦眼睛,這個晚上,聽到了灰原哀這樣發言,實在是讓白澤憂這種自認為心死的人都頗受觸動。
他看著還在抽噎的灰原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小妹妹,既然是你在我這裡很開心,那就別走了,整天想著走,讀者老爺們還以為我虐待你呢,你呆在這裡不是恩將仇報,而是研究解藥報恩呢,你離開這裡上哪裡去研究解藥呢?”
白澤憂發現自己的勸說似乎起了作用,灰原哀繼續沉默,不再哭泣,白澤憂咬咬牙,和她分享了一個秘密,“其實明美小姐還活著。”
安靜,場面因為白澤憂的一句話靜了下來。
灰原哀勉強笑了笑,“白澤,不要開這種道德的玩笑,姐姐已經死了,死在爆炸中,琴酒都找到殘骸了。”
白澤憂搖了搖頭,“我幫明美小姐找了赤井秀一,當時我和他玩得很好,把明美小姐要遇害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來日本給明美小姐做了假死,帶著明美小姐回美國去了。”
聽到這裡,灰原哀起身把白澤憂的領口拽住,眼中重新泛起淚花,“白澤憂,你現在告訴我這是玩笑,我不允許你為了安慰我,編出這樣的謊話。”
白澤憂雙手舉過頭頂,隨意的說道:“我發誓。”
“嗚嗚嗚~”灰原哀放開白澤憂,又開始掩面哭泣,白澤憂一頓心累,自己真是話密了,怎麼灰原哀還哭啊。
灰原哀抬起頭,聲音有些沙啞,“我可以和姐姐通電話嗎?”
摸了摸下巴,白澤憂搖了搖頭,灰原哀眼中的光一暗,果然是白澤憂騙自己的嗎?自己還是不該抱有幻想的,隨後,他聽到白澤憂的聲音,“你可以先編一條簡訊,我給赤井發過去,如果他那邊沒問題,我可以讓你和明美小姐通電話,如何?”
灰原哀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眼中的驚喜卻怎麼也忽視不掉。
“真的嗎?白澤!”
隨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你一個組織成員說的話,都可以把那個男人喊回來,姐姐當年幫了他那麼多,她走的時候甚至都沒告訴她一聲。”
白澤憂:……
姐妹,那段時間我可以作證,他急著把琴酒弄死,確實沒空,失敗以後他都被琴酒攆回阿美瑞卡了,美國還有赤井最愛的貝姐和安室等著幹他呢,更別提回來看你姐了,那個時候,FBI在美國都不安全你敢信。
不是,還有,組織成員吃你家大米了,怎麼還搞身份歧視,你告訴我,你在吃A藥之前,你是什麼?回答我,looking in eyes!
灰原哀接過白澤憂的小手機,發了一封小信,字少,卻飽含思念。
她看了看白澤憂,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恩情她真是還不完了。“白澤,謝謝你幫我了我這麼多,我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你。再見,我要走了。”
白澤憂真是氣笑了,這小蘿莉咋這麼倔,“行行行,你走,我不攔你。”
灰原哀有些抱歉地看向白澤憂,起身向大門走去。“倒,倒,倒。”白澤憂的聲音傳了過來,灰原哀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自己控制,眼皮越來越沉。“我怎麼了,白澤,你給我喝了什麼?”
“咚”
一聲脆響後,灰原哀直接倒在地上了。白澤憂看到後呵呵一笑,把背後那包“睡得好”安眠藥重新藏起來了。
“你以為我為什麼喝茶,你喝白開水,因為我不知道茶水會不會影響你睡覺,桀桀桀,既然你說我家好,那你就別走了,留在這裡吧。”
他仰頭喝下杯子裡的茶水,起身把灰原哀扛回了小蘿莉的房間,“一夜好夢,明天睡醒了,說不定赤井那傢伙就回信了呢?
晚安,小妹妹。”
)。啦覺睡該就章這到看,睡催常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