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剛剛跑過的法拉利F50上坐著一個金髮靚女,沒錯,就是剛剛回國的貝爾摩德。
這輛車也確實是白澤憂的,按正常來說,組織成員死後留下的動產和不動產都歸組織,所以這車給貝爾摩德開完全沒問題,但話又說出來,白酒生前在組織和琴酒玩的很好,所以這車死後被掛在了伏特加名下。
本來這個打算很不錯,既保留了當時核心成員的遺產,又不破壞組織規則,畢竟伏特加一天天就開個琴酒的老爺車,也沒空開跑車。
琴酒對自己的安排是滿意的,直到貝爾摩德回來,她上門第一件事就是要遺產,要一個組織成員的遺產。
琴酒真是無語了,他拉扯著整個行動組,還要抽出時間來和貝爾摩德博弈,他累了,他直接把車和那間公寓都給貝爾摩德了,她不是要嗎,正好房子燒了,到現在都沒裝修,那裝修錢組織也不出了,你貝爾摩德自己出吧。
所以,出來買東西的白澤憂和灰原哀之所以能碰到貝爾摩德,正是她剛把車開回去,準備回家。
儘管貝爾摩德很希望能去看看公寓,但她知道現在去看也沒東西看。
索性也不糾結,直接租了一套新房子,等著公寓那邊裝修好了再說,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去見見自己老弟的最後一面。
……
深夜
醫院
一個護士看到了疲憊不堪的醫生,“山本主任,您還沒走啊?”
山本看了一眼小護士,勉強打起精神,笑著說:“嗯,還沒有,我再去看看病人,之後就走。”
和她告辭後,山本看著小護士逐漸走遠,也是一笑,“剛入職的人就是活力滿滿啊。”搖了搖頭,把腦海中那些負能量搖出來,並沒有走向病房,而是轉身乘坐電梯去了地下停屍房。
因為保護屍體的緣故,這裡氣溫低的有些嚇人,山本打了一個哆嗦,走進停屍房裡面,按著標籤找了過去。
看到無人認領遺體的部分,山本眼中閃過一陣精光,他仔細的核對日期,對著名字一個一個找。
在看到“秋山修淅”時,她手一頓,眼中翻湧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悲傷,他深呼一口氣,穩住自己的手,慢慢地掀開蒙住的遺體的屍布,看著面目全非的“焦炭,看著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
他一個男性面貌,卻發出了女聲,怎麼看怎麼不協調,“我說當年帶你去美國,你不去,現在好了吧,死掉了,讓姐姐……你當時那句話怎麼教姐姐來著,對,白髮人送黑髮人。”
沒錯,哪裡有什麼山本,就是貝爾摩德自己易容的。
看著現在黑黢黢連頭髮是都燒沒了的白澤憂,貝爾摩德一笑,真是個地獄笑話。她把。帶著手套的手放到黑炭的臉部,像是撫摸一般,然後看著他的臉,笑了笑,“讓姐姐看看你的牙,我走之前你不還說牙疼嗎?叫你整天吃那麼多糖。”
她掀開煤炭的嘴,打算看看自己弟弟的牙口,畢竟現在肉體留給她能看的只剩牙齒和骨骼了。
“嗯?”
貝爾摩德貓眼一般的眼睛眯了起來,她發現這個牙齒有問題,白澤憂的牙齒並不整齊,牙齒右上邊有一顆虎牙,小小的很可愛,不過,這口牙裡可沒有那顆虎牙/
貝爾摩德發現這個問題後,手一頓,時間彷彿在此時不在流動,一個可笑的想法從她腦海中閃過,萬一,哪怕百萬分之一呢?
想到這個可能,貝爾摩德拿出綁在小腿上的匕首,用把手底部直接敲在屍體的口腔處,屍體裡本就不牢的牙齒直接脫落,有些甚至順著嗓子進到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