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點問題,修改了)
田島天子聽到那堪稱是汙衊的推理,一拍座位,憤憤不平地說:“你這簡直是胡說,我又沒有動機。”
“是嗎?”坐在她附近的酒井夏樹玩味地看著她,“要說動機,我們恐怕都有吧。
先說伴亨導演,這部劇雖然掛名伴亨導演,但實際上就是樹裡在執導,伴亨導演培養出了樹裡,但現在樹裡卻不把他放在眼裡,就連他的太太天子小姐也時不時因為這事責罵他。
成澤先生則是三年前被樹裡用強硬態度分手,現在也對樹裡念念不忘,多次希望挽回感情卻無果。
至於新莊先生,最近樹裡也對他有點膩了,想要認識新歡呢。
真佐代經常被樹裡嫌棄,還被當眾羞辱,沒錯吧。
至於我嘛,我則是對她經常使喚我而感到不滿,想換工作卻被他阻撓,自然也是對她心生不喜。”
聽完酒井夏樹的話,白澤憂沉默了,不是,這牧樹裡什麼人啊,怎麼得罪這麼多人?她怎麼今天才被吃了氰化物,不應該早點嗎?
柯南一臉凝重的看著眾人,姥姥的,這什麼案子。
白澤憂向後轉了轉頭,示意柯南向元太方向看去,柯南抬頭看見他的動作,有些不解,在看到元太吃完蛋糕後舔了兩下手指,突然知道了,柯南,懂了。
柯南看了一眼交頭接耳的白澤憂和灰原哀,抬起手錶直接朝著毛利小五郎發射麻醉針,結果飛機一顛簸,麻醉針直接射到妃英里身上。
柯南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在妃英里領子上貼了一個傳聲器,就跑到後排開始推理。
“好了老公,這個案子就不需要你來了,讓我來說說吧。”
聽到妃英里的話,白澤憂微微一笑,看來時間線還是很穩的,最後還是妃英里來做推理嗎?
灰原哀皺了皺眉,“這是江戶川?”
白澤憂點了點頭,繼續看著柯南的表演。“要想知道兇手是如何作案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她利用了牧樹裡的生活習慣,牧樹裡喜歡潛水,自然知道通耳朵是必修課,作為初學者的她一定使用按壓式的方法來通鼻子的,就像元太一樣。
兇手知道上飛機後,牧樹裡也一定需要通鼻子,所以早已經把毒藥混合在粉底裡了,所以,小憂偷偷告訴我粉底塗的不好,這就說明他的粉底液變了,只要牧樹裡按壓鼻子再吃巧克力,她就是必死的,對嗎,酒井夏樹小姐!”
(原來還有一段,步美和小哀雲看化妝品的推理,但那一段妃英里不知道才對,應該算是出bug我就不寫了。)
柯南用妃英里的聲線演了一齣好戲,令白澤憂都不得不歎服,說實話,黑羽快鬥和他堂哥都是偽裝的高手,不知道他家族有什麼奇特基因。
酒井夏樹自然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人,她慢慢吐出一口,笑得有些不自然,“你有什麼證據。”
“要是我們從牧樹裡小姐手上檢測出毒藥,你也就無話可說了,但毒藥已經被吃進身體裡了,自然是無憑無據。
不過,我想只要找到你的化妝用品就一定可以破案了,你為了安全,一定會把化妝用品運回家對嗎?”
酒井夏樹低頭看了看進度條,發現好像快到時間了,直接開始認罪加懺悔環節,“都怪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她,上次我見的那個好萊塢的女明星就讓我去當化妝師了。都被牧樹裡毀了,她讓我留下來,故意破壞了我的機會。
她讓我失去了做化妝師的尊嚴,她不是不想讓我走,她只是不願意離開指使我的生活罷了。”
這是毛利小五郎為數不多能聽到賽後總結的時間,讓他異常正義(平時也正義但聽不到),“失去尊嚴?難道你用化妝用品殺人的時候就有了化妝師的尊嚴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