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今這個時間段,阿美瑞卡的紐約是這個世界上最豪華的不夜城,秋山修淅自然是不願意去放棄遊玩這個大城市的。
夜間,出了酒店大門,看著這個號稱自由的的國度,當然為了防身,美式專用居合裝備,自己肯定是要帶的。
舒展了一下身子,秋山修淅感覺自身良好,漫步走在街上,時不時可以看見一兩人在街上打架鬥毆。
秋山修淅:……
蒜鳥,沒掏槍就應該問題不大,自己還是找個酒吧玩一會吧,隨手進了一家生意很好的酒吧。
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這裡人很多,不過環境確實很好,找了一個散臺,並且方便看錶演的位置,順勢坐下。
“一杯馬提尼,多謝。”白澤憂敲了敲吧檯的桌面,示意調酒師上酒。調酒師一躬身,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秋山修淅無聊地看著表演,視角的餘光卻看見了一個熟人,“波本?這小子過來幹什麼?”
根據貝爾摩德說法,波本這小子明天有任務,那麼今晚還能來這喝酒,有問題,有大問題。
恰好調酒師端上了自己的馬提尼,自己接過酒杯,直接起身朝著波本走去。
安室透今天很無奈,明明自己這邊就夠難的了,組織居然又派來一個組織成員,自己這次目標和他一致是要噁心一下赤井秀一,可要是下一次呢?
他悄悄揹著貝爾摩德來到這裡,就是打算一會去看看那個白酒有沒有機會讓自己竊取一下情報。
就在自己做好了準備工作的時候,安室透一抬頭,天塌了,目標怎麼重新整理在眼前了?
安室透趕緊做好表情管理,給了他一個高冷殘酷的面癱臉。
秋山修淅則是掛著一點淡淡的微笑,自來熟的坐到安室透的身邊,舉起馬提尼,“波本?怎麼來這裡了?”
“怎麼?我不能來著?”安室透給了他一個跋扈的表情,絲毫不把眼前的這個少年放在眼裡。
秋山修淅臉上的笑意更濃烈了,好好好,降谷零,是你自己不給我面子的,別怪我開你戶了。
“哈哈哈,當然不是,你想來就來,但是要注意安全才對,”秋山修淅笑了笑,表情核善,話裡沒有一點溫度。
安室透嘴角一勾,這小子過來找自己示威來了?還威脅上自己了,好笑,他該不會覺得自己會怕這麼一個小屁孩吧。
秋山修淅品了一口酒,“你代號叫波本,我沒記錯吧?剛剛叛逃的黑麥是威士忌的一種,曾經背叛的蘇格蘭威士忌也是威士忌,那麼你這個波本威士忌,會不會被懷疑啊?”
秋山修淅輕輕的點出了赤井秀一和已經過世的諸伏景光,讓安室透有些不知所措,他壓下自己心中洶湧的情緒,笑了笑,“就來試探這個嗎?代號是那一位給的,可不是我要的,憑這個誣陷,你覺得有用?”
秋山修淅笑了笑,“也對,不過我最近在構建內部網路,要輸入大家的資訊,有些人的資訊可是不對啊,在十八到二十歲的時間段,有人的資訊有些出入啊,記得回去改改,畢竟這次案件結束後,我可就要回去輸入了。
琴酒最近脾氣很不好,遇到老鼠可是會折磨一番的。”
安室透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擔心裡的懵逼卻愈發濃烈,怕了怕了,別說了。
朋友,你這個組織成員怎麼四處漏風啊,這是能跟我說的嗎?
秋山修淅見到報復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子,俯身對著安室透的耳朵,說道:“我這個人只和有把柄的人玩,我給你三天回去改改,要是不改,可別怪我不講情面,走了,馬提尼很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