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算上第一次見宮野志保的時候,見完你我就有機會脫離酒廠,這不純純是幸運嗎?”
說完,白澤憂在心裡補充,就是當初被那個外圍成員打了不是很好受。
但顯然,此時的重點應該不是這方面,灰原哀聽到白澤憂的話,眼睛亮了亮,“真的嗎?”
“當然。”
白澤憂笑了笑,陽光打入,少年的笑像是這午下的陽光,溫暖又不失溫柔。灰原哀看著白澤憂的笑,老臉一紅,轉頭看向。
今天日光很美,風也溫柔。灰原哀看向這外面的美景,回憶著宮野明美的話,灰原哀在心裡想著,“姐姐,你說得對,或許對宮野志保來說,秋山修淅是一個好的伴侶,希望有一天,宮野志保能有站在他身邊的底氣和勇氣。”
……
田中一郎的屍體在電梯之上被發現,在確認屍體過後,目暮警官命令警察將山本直人扣押回警局。
小警察帶著山本直人上了車,卻發現一個老警察已經在車上等著了。
“前……前輩?”小警察有些驚歎,不是隻有自己來扣押罪犯嗎?
老警察擺擺手,轉頭看向在後座的山本直人,“我和警部請假了,帶我回警視廳吧,正好陪你一起。”
小警察坐直身子,有些侷促,“好的,前輩。”
老警察笑了笑,同時看向身後的山本直人,“怎麼還有人能選擇殺人啊?”
“啊,聽警部說是他販賣毒品被人發現,才選擇殺人滅口的。”小警察看向正前方,一邊開著車,一邊回答著前輩的問題。
山本直人呆呆地坐在後排,沒有反抗,或者說,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向山路,小警察眯了眯眼,“前輩,我再怎麼有點頭暈啊?”
老警察搖搖頭,“我沒有啊,你感覺錯了吧。”
“可……可能吧。”話還沒說完,小警察就倒在座位上,警車因為沒有駕駛員慢慢停了下來。
老警察看向熟睡的小警察,露齒一笑,再看看後排的山本直人,也已經快要睡著了,老警察轉過頭去,取出刀子,在山本直人脖子上輕輕劃了一刀,他的頸部開始出血。
猛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但卻發現身體早已不受控制,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老警察把刀子握在山本直人手裡,捏著他的手慢慢地往脖子上送,山本直人瞪大眼睛滿臉驚慌,“不不要,放……放過我。”
老警察一笑,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可是你當時都沒放過那個孩子。”
山本直人到死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死亡是因為自己開槍打了一個小孩。
慢條斯理地處理好現場,老警察一扯臉皮,貝姐美麗的面龐就露了出來。她從後備箱裡拉出昏迷的老警察,往車裡一塞。
“嘖嘖嘖,今天不宜動手,你們就自己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兇手死掉了吧,”貝爾摩德微微一笑,今天的警察來得太晚才導致弟弟受傷,所以,這群條子也得難為一下。
翌日
警視廳通報犯罪嫌疑人自殺於荒山之中,山本直人確定死亡。
(這個假的原創案子可累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