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破舊的木門傳來了令人牙酸的聲音,一個少女出現在三人眼前。
看著一大兩小的三人組合,島袋君惠有一些懵逼,看著他們三人的打扮,以為是外來遊客(實則就是),笑了笑,向三人推薦說,“距離活動開始,我們還有幾個小時,幾位可以先去等候一下。”
貝爾摩德和灰原哀對視了一眼,正打算開口講述,但身旁的白澤憂直接插話,“長壽婆是你對嗎?我們可以進去聊嗎?”
聽著直接開始單刀直入的白澤憂,貝爾摩德和灰原哀頓了一下,就看著白澤憂操作,這還打雞毛啊,直接都A上去了。
果不其然島袋君惠聽到這個話,臉上瞬間就露出了慌張之色。
本來她還打算狡辯一下的,但看著貝爾摩德納眼神里流露出來的肅殺之氣(實際上是貝姐有些懵逼的咪了咪眼),直接點了。
“唉~各位…算了,請進來吧!”
就這麼把三個人都請進去了,島袋君惠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不只是自己,恐怕整個小島都完蛋了。
眼前的這三個人是知道小島的秘密的,那小島的營收不就完蛋了。
看著有些緊張的島袋君惠,白澤憂非常囂張的坐在她的對面,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島袋君惠小姐,我們有事情想和你談一談,其實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自龍國的道士,算到你最近命裡有一劫,所以特地來拯救你。”
貝爾摩德,灰原哀:什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看著有些懵逼的灰原哀和貝爾摩德,白澤憂咳嗽了兩聲,兩人瞬間領悟,點了點頭非常正經的,看向島袋君惠。
島袋君惠嚥了一口口水,聽到龍國道士這個詞,她有些緊張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
雖然她不懂,但是他好像聽說過,龍國的道士好像可以手搓閃電,還有什麼可以御劍飛行什麼的,這怎麼打。
她非常虔誠的行了一個禮,開口向三人發問,“請問三位是來幫我什麼的?”
灰原哀皺了皺眉頭,他們怎麼知道是來幫他什麼的?
白澤憂在桌下悄悄的按了一下灰原哀,讓灰原哀的小腿很癢,白澤憂笑了笑開口道,“我們已經知道你的行兇計劃,所以特地是來勸阻你的。”
聽到這句話,島袋君惠瞬間就紅了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了。”
貝爾摩德趁著島袋君惠沒注意,悄悄地嘆了口氣,這傻姑娘怎麼認了?這不就是告訴他們你要殺人了嗎?
但很顯然白澤憂絲毫沒考慮過他不承認的這一個選擇。
聽到有些失控的島袋君惠,白澤憂安撫道,“放下仇恨,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難以想象的痛苦,失去至親多年來獨自揹負仇恨,你很厲害,你很棒,你已經超過了很多人。
但你本就溫柔,我知道你願意為了島民的信仰,扮演長壽富婆是守護大家的希望我就知道你並不是一個分不清輕重的人。”
島袋君惠呼吸了一口氣,眼神仍然堅定,“抱歉,多謝你的提醒,但是我自己的路,我會堅定地走下去。”
“請先等等,”灰原哀接上話,她終於領悟到白澤憂是來勸降的了,準備替白澤憂說兩句,“殺人永遠不會終結痛苦,只會讓你帶著復仇,然後讓你成為另一個他們,即使是這樣,你也能承受嗎?”
看著有些動搖的島袋君惠,白澤憂也是開口,“你其實是知道你母親就是原本的長壽婆,母親曾經所守護的島民,你難道不想珍惜了嗎?只要你動手,一切都會隨著崩塌你,你的母親又願意看著你走向深淵嗎?當你選擇殺死自己的同伴時,你又是否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