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憂輕挑眉毛,他不知道風間木之介還有這種本事。
見到白澤憂詫異的表情,風間木之介嘴角一勾非常高興地開口,“怎麼樣,厲害吧?”
白澤憂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開口,“你們青魔法還能做到聽小動物說話話嗎?”
風間木之介非常得意的開口,“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你在想什麼?” 他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頭,蛇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不過青魔法能感知生命的情緒,開心、害怕、憤怒這些都可以,我們都能感覺到。”
“看你這種得意的表情,我還以為能做到。”
白澤憂捂住了自己的臉,這就是小泉紅子說的高冷青魔法傳承人?怎麼一股子阿哈的樂子人味道。
他抬頭看向小泉紅子,小泉紅子只是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哎,別問我。”
小泉紅子也很手足無措,在以往她對於風間木之介的刻板印象就是高冷毒舌,是一個煩的要死的人,怎麼這個人到了白澤憂面前這麼……好笑呢?
“別這樣,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話,但是感悟他們是什麼心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雖然風間木之介很是樂子,但是手法肯定是沒問題的,他將手裡的大神石塊和人魚之箭平放在臺子上,自己則是拿起魔法杖對著兩個道具揮來揮去。
一陣迷霧在上面產生,隨後又消失不見,風間木之介將石塊打磨成了一個長條狀的石塊,用魔法掛在了澤田弘樹的胸前,“好東西,培養靈魂,可以提高靈魂強度。”
接著,他拿起石臺上的人魚之箭。這箭經魔法處理後,銀白色的箭身亮得更晃眼,尾端的鱗片泛著反射的光,連周圍空氣裡都多了股鹹腥的海風味。
風間把箭遞給白澤憂,白澤憂指尖剛碰到箭身,就覺得一股暖暖的感覺順著指尖漫開來,像有股細水流在血管裡慢慢淌,暖洋洋的,挺舒服。
“這箭不一樣,” 風間的語氣正經了點,“這裡面含著的信仰力量特別純,我加了點生命魔法,讓它能慢慢跟你的氣息合上。具體會有啥效果……” 他撓了撓頭,“我也說不好。魔法這玩意兒,跟用的人合不合脾氣,影響大得很,剩下的就得你自己琢磨了。”
風間木之介看著白澤憂和澤田弘樹,有些玩味的笑了笑,“你們兩個的生命強度很高,是個好靈魂。”
白澤憂有些難繃,眼皮幾不可查地跳了跳。他偷偷瞥了眼風間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嘀咕: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合著生命強度高,是不方便你搞什麼奪舍之類的操作?
風間木之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開口道,“小兄弟我送你個見面禮,請收下。”
他在自己的工作臺的桌子下面掏了掏,最後拿出了一個木牌到了白澤憂的手心裡邊。
小泉紅子見到這個木牌,有些詫異,“你和他的關係這麼好嗎?連溝通木牌都能給他。”
在男人面前很逗逼的風間木之介點了點頭,“好東西都是要給自己的兄弟,別看我們兩個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在我心裡他值這個錢。對於自己的知己,我風間還是有這個心量去給他好東西的。”
小泉紅子聽到了他的話也有一些理解的點了點頭,比起他,小泉紅子自己還沒有找到一個真正的依託的知己。
小泉紅子拍了拍白澤憂的肩膀,“這是好東西,收下吧,拿著這塊木牌,只要在心裡默唸他的名字,他就能隨時出現在你的面前,當然出現的時間不固定,可能需要準備五分鐘,也有可能準備一個小時,甚至還有可能準備一個月,具體情況還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風間不滿地瞪了她一眼:“那是遇到魔法干擾的時候!平時還是很靠譜的!”
雖然這個木牌被小泉紅子描述得非常雞肋,但是白澤憂還是把他收到了自己口袋裡,你要是問為什麼,那當然不是因為他們情比金堅的感情,而是能白嫖的道具,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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