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可以假裝,長相可以模仿,就連表情都能故意裝出來。”
白澤憂打斷他的話,語氣還是無所謂,甚至重新靠回椅子上,伸手點開電腦上的節目,螢幕裡的笑聲又響了起來,和書房裡嚴肅的氣氛一點都不搭。
“工藤新一那傢伙,就算被逼到走投無路,也不會拿著兇器站在屍體旁邊,更不會裝出那種‘冷淡’的樣子,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這麼做。”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服部依舊緊繃的臉,語氣裡多了點隨意的調侃,“再說了,就憑這點小把戲,還想騙到我們?兇手故意把線索送到我們手上,無非就是想引我們過去,要麼讓我們幫他找真正的工藤,要麼就是想耍什麼花招。”
“不過跟我沒關係,反正工藤新一命大,死不了。”
“大哥,別開玩笑了,一會警察給發通緝令,就不用玩了。”
服部平次氣得咬牙,胸口又開始劇烈起伏,眼裡的著急一點都沒少,“就算你知道不是他,可工藤現在找不到人,兇手還藏在暗處,怎麼可能安全?我們必須去幫他!”
白澤憂聽了,只是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辯解,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薄荷糖,手指轉了兩圈,眼神懶洋洋地落在電腦螢幕上。
好像服部的懇求,都只是耳邊的一陣風,吹過就沒了,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服部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氣又沒辦法,他知道白澤骨子裡還是大人的性子,就算變成了小孩,也改不了這份冷淡,更清楚他不會真的不管不顧,畢竟,他們都是一樣的人,都藏著不能說的秘密。
正打算整點動作就被剛好趕來的灰原哀死死攔住了。
“服部,別衝動。”灰原哀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讓人不能不聽的力量,她看向白澤憂,眼裡閃過一絲只有他們倆能看懂的眼神,那是同樣從大人變成小孩的默契。
“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但工藤不能出事,我們必須去東奧穗村,查清楚真相,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去。”
服部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倆之間不用說話的默契,心裡清楚,這是他們這些藏著秘密的人,特有的相處方式。
白澤憂的目光落在灰原哀堅定的臉上,沉默了一會兒,原本懶洋洋的樣子慢慢收斂了一點,手指輕輕敲著書桌,發出清脆的聲音。
過了好久,他慢慢站起來,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語氣還是冷淡,卻多了點不容拒絕的意思,“真麻煩。”
頓了頓,他看向服部平次,“去門口攔輛計程車,現在就走。”
與此同時,毛利偵探事務所裡,燈還亮著。
毛利小五郎癱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封和服部平次收到的一模一樣的匿名信,臉上滿是不耐煩,嘴裡還唸叨著,“搞什麼啊,工藤新一那小子,居然被說殺人?真晦氣,這種委託我才不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毛利蘭打斷了。
毛利蘭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眼睛死死盯著信紙旁邊的照片,臉色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白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卻使勁忍著沒掉下來。
“不可能……新一絕對不會殺人的!”毛利蘭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特別堅定,她猛地抓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爸爸,你一定要去東奧穗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找到新一!那照片肯定是假的,是有人冤枉他,新一那麼好,怎麼可能傷害別人……”
看著女兒哭哭啼啼、苦苦哀求的樣子,毛利小五郎原本不耐煩的表情慢慢柔和下來,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毛利蘭的手背,語氣無奈卻帶著點堅定,“好了好了,蘭,別哭了。”
“爸爸知道,工藤那小子雖然討厭,但也不至於殺人。放心吧,爸爸現在就帶你去東奧穗村,一定查清楚真相,還那小子清白,也找到他,讓你放心。”
毛利蘭聽了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使勁點了點頭,“謝謝爸爸,謝謝爸爸……”
毛利小五郎站起來,抓起外套和帽子,把信和照片塞進兜裡,對毛利蘭說,“走吧,蘭,我們連夜出發,儘量早點趕到東奧穗村。”
夜色越來越深,兩輛計程車朝著同一個方向飛快地開去,那是深山裡的東奧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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