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社長,好久不見,我敬你一杯。”
桐生健介連眼皮都沒抬,語氣輕蔑又刻薄:“你怎麼也在這裡?鈴木家的晚宴,什麼時候什麼人都能進來了?”
水谷徹的臉色瞬間僵住,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卻還是強裝鎮定:“桐生社長說笑了,我也是鈴木先生邀請來的。”
“呵。”桐生健介冷笑一聲,直接抬手推開他遞過來的酒杯,“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看見你就心煩。”
酒杯被重重推開,酒液灑出不少,水谷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悻悻收回手,轉身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眼底的恨意幾乎藏不住。
白澤憂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輕聲分析:“商業決裂,當眾受辱,恨意直白外露,作案動機充足,但情緒太過張揚,反而像是刻意暴露嫌疑,大機率不是真兇。”
第四位走進宴會廳的,是一位穿著優雅禮服、氣質端莊的中年女人。
她胸前佩戴著一枚精緻的珍珠胸針,可全程臉色緊張,雙手死死攥著胸針,指尖都泛出了白色,一看到桐生健介,身體就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那是鈴木綾乃阿姨,我們家的旁系親戚,現在在財團管理層任職。”園子說道。
鈴木綾乃不敢直視桐生健介,低著頭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全程大氣都不敢出。
桐生健介卻像是故意針對她一樣,冷冷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鈴木女士,我們之前說好的事,你最好記清楚,別給自己惹麻煩。”
鈴木綾乃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點頭:“我、我知道了……”
灰原哀眸光微沉,低聲說道:“被對方拿捏把柄,長期遭受威脅,內心必然充滿恐懼與怨恨,也具備作案動機。懦弱的人,被逼到絕境也會鋌而走險。”
最後一個走進宴會廳的,是一位穿著白色主廚制服的年輕男人。
他身材挺拔,神情冰冷,眼神沒有一絲溫度,進門後目光直直鎖定桐生健介,滿是冰冷的恨意,全程一言不發,動作沉穩地親自端著菜品,一一擺放在餐桌上。
“這位是真壁潤,我們家今晚的主廚,廚藝特別好。”園子介紹道。
真壁潤上菜的動作,在經過桐生健介身邊時,刻意停頓了一瞬,袖口微微晃動,露出一抹極淡的黃綠色草漬。
他沒有絲毫停留,上完菜便轉身退到了角落,依舊死死盯著桐生健介,周身的寒意絲毫沒有掩飾。
白澤憂精準捕捉到那一抹草漬,眼底閃過一絲思索:“袖口有野外草木汙漬,近期去過郊外山野,而部分神經性劇毒植物,恰好生長在深山野外。嫌疑很大,但表現得太過刻意。”
灰原哀立刻接話,憑藉自己的毒物知識儲備快速判斷:“黃綠色草漬大機率是劇毒蔓草汁液,這種植物汁液沾染衣物後極難清洗,且恰好是神經性劇毒的原生載體。這是關鍵線索,但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製造的假象。”
至此,所有相關人員全部到齊。
柯南和白澤憂幾乎是同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
全場氣氛看似平和,實則暗流湧動,每一個人都和主位上的桐生健介,有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白澤憂壓低聲音,湊到柯南耳邊:“看來,今晚確實沒法安穩了。四人皆有動機,無一人清白。”
柯南眉頭緊鎖,輕輕點頭,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盯著場上的每一個人。
灰原哀也淡淡開口,聲音只有身邊兩人能聽見,語氣篤定:“所有人都有殺他的動機,這場晚宴,不會平靜。而且結合現場環境,大機率是毒殺,手法會極其隱蔽。”
這時,步美小聲拉了拉柯南的衣袖,語氣怯生生的:“柯南,這裡好漂亮,可是氣氛好嚇人啊……我有點害怕。”
光彥也連連點頭:“那個桐生大叔好凶,所有人都怕他,他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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