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白澤憂道。
“以後不會只有零星試探。” 灰原哀語氣凝重，“會有合圍、會有截堵、會有深夜蹲守、會有單獨落單伏擊。”
“正好。” 白澤憂淡淡開口，“我缺的就是完整對戰樣本。”
灰原哀沉默兩秒，輕聲問：“你不怕暴露太多？”
“不怕。” 白澤憂眼神清亮，“我真正的底牌，他們試探不出來。”
少年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篤定。
他心裡清楚，自己超常的動態視力、危機直覺、瞬時決策、零情緒穩心態，全部不屬於普通孩童範疇。
這些東西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自帶的異常天賦。
而這些異常天賦的來源，他自己也開始慢慢起疑。
“你最近一直在覆盤自己的事。” 灰原哀忽然開口。
白澤憂看向她：“你看出來了？”
“你發呆的時候，不是放空，是在回憶東西。” 灰原哀道，“你在想自己的過往。”
白澤憂沒有否認：“嗯。”
“有線索？” 灰原哀問。
“零碎的。” 白澤憂語氣低沉。”
灰原哀眸色微動：“線索和組織有關？”
“可能吧，不過現在我的線索不一定能應對現在的組織。” 白澤憂道，
灰原哀瞬間屏息。
“你打算怎麼辦？” 她認真問。
“慢慢查。” 白澤憂道，“不急。現在先把眼前的獵場穩住。”
“他們想獵我，我就反獵整片米花的暗線。”
“他們想逼我露底，我就一層層把他們的佈局扒乾淨。”
少年語氣平淡，沒有激昂，卻字字堅定。
暗處，遠端監控螢幕前。
安室透看著剛剛完整的巷道對戰畫面，指尖微微收緊。
他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成熟、冷靜、老練、滴水不漏。
“這兩個孩子，早就不需要我們兜底了。” 他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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