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也無法排除他是偽神一方的？”江寒皺了皺眉頭。
“確實有這種可能。”
路西法想了想，“之前我還沒在意，但經過你這麼提醒的話，他確實有些不太尋常。”
他頓了頓，接著道，“是不是偽神我不好說，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確的接觸過偽神。”
“那就對得上了。”
江寒點頭道，“拿走殘暴之牙最後一個部件的，就是現在天啟大陸的王了。”
“天啟的王？”
路西法嗤笑一聲，不屑道，“果然天啟大陸是沒落了，就連這樣貨色也能稱王。”
“偽神的走狗罷了。”
“那你要不要出手，清理清理門戶？”江寒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你也曾經是天啟大陸的主宰者，就忍心看著偽神一方侵佔天啟大陸？”
“我倒是想，可惜，我只不過是一縷殘魂而已。”
路西法眼神淡漠，“你也用不著激我，若是能出去，即便只是一縷殘魂，天啟大陸也會是我的天下。”
“那這些墮天使呢？”
江寒問道，“也沒辦法出去？”
“他們也已經隕滅了不知多少歲月，現在還沒有完全消散，都是依託這祭壇在源源不斷的獻祭靈魂。”
路西法說道，“出去，自然也是無稽之談。”
“原來是這樣……”
江寒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你的盤算，但很可惜，生死的法則，是不可逆轉的。”
“而且我也沒興趣參與到其中。”
路西法淡淡道，“能留下傳承就夠了。”
“明白。”江寒點頭。
“不過……”
但這時，路西法卻是話鋒一轉，“如果你能將戰場轉移到峽谷中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幫上一幫。”
“畢竟再怎麼說，偽神的走狗，我也厭惡得很。”
“有點難，不過可以試一試。”江寒摸著下巴，“你這峽谷裡面，真就沒有什麼重要的物件了？”
路西法深深看了他一眼，“確實有，不過原本是打算交給你的。”
“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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