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
這時，聖裁之祖開口了，它醞釀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片刻後，還是下定了決心，“此次能宰了希爾德，報龍界覆滅之仇，還是多虧了你。”
“多……謝了。”
這大概是高傲如聖裁之祖，第一次向一名人類道謝，它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有些羞恥。
但那種誠摯，卻還是能感受到。
“沒事。”
江寒有些意外的擺擺手，“再說了也不是白乾，互惠互利罷了。”
“這份恩情，吾銘記在心，若是有困難，可以隨時來找吾。”聖裁之祖說道。
“這我倒是不會客氣。”
“但問題是……”
江寒瞅了瞅聖裁之祖，“就你這狀態，離開了龍界，還能做啥？”
聖裁之祖：“……”
這話還真是一針見血，老扎心了。
“心意我領了，不過要是真有麻煩，估計戰場也不會在龍界。”
江寒嘆了口氣，“你要是真感激我，隨便給點神器啥的，比什麼都管用，不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聖裁之祖繼續沉默，心說連福澤大殿都被你扒的連地皮都沒留下，那叫一個乾淨，哪還有什麼神器？
“算了，這一趟的收穫已經夠大的了。”
江寒也沒指望聖裁之祖真拿出什麼東西，隨意又交談了幾句之後，就帶著小灰離開了龍界。
看著一人一龍消失的位置，聖裁之祖久久沒有挪開視線。
“以人類之軀，卻承載了多種神性麼？”
“或許……他真的能驅逐詭異？”
聖裁之祖看向星空深處，眼裡閃過濃濃的忌憚。
相比於偽神來說，它在乎的，從來都只是那股能夠摧毀一切的力量。
而它能感覺到，這些無比恐怖的東西，快要捲土重來了。
……
與此同時。
星空深處漂浮的古舊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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