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捋須頷首,忽然眉頭一皺:“吾聽聞魑羽擅長‘借屍還魂’之術,斬首、絞頸、水溺、火焚等尋常手段,皆無法殺死,五大聖殿打算如何處決?”
“請相國放心,五位掌殿天師早有安排。炎聖殿提前數月,將焚元鼎秘密運至縹緲峰,魑羽就擒後,立刻將其囚禁於鼎中。”
“五大聖殿各派兩位長老,十位長老分成兩班,輪流以靈炁煉化,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必教魔頭三魂俱滅、七魄皆喪,永世不得復生。”
戶部尚書鼓掌歡呼:“好哇,焚元鼎乃當年炎聖暘天親手所鑄,赤教至高法器、鎮教之寶,魔頭此番必定在劫難逃!”
旁人紛紛點頭。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
“五位掌殿天師不愧天下修士領袖,果然計劃縝密萬無一失。”
“哈哈,五日內魔頭就將灰飛煙滅,實在令人振奮吶。”
……
奇怪的是,鎮妖除邪之事本歸禮部分管,身為正主的禮部尚書,卻一直坐在角落一言不發,好似與己毫無關係。
鄰座工部尚書迷惑不解:“兄臺何故沉默不語?”
“哼,此事吉凶難料,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兄臺何出此言?魔頭落網難道還能是禍事不成?”
禮部尚書環顧左右,低聲耳語道:“吾入宮之前,剛接司天監密報,昨夜天現異象——‘穢衝北辰,星河黯滅,諸天隱遁’,此乃極兇之兆也。”
工部尚書大吃一驚:“此兆應在何事?”
禮部尚書搖搖頭:“占星官翻遍《辰漢志》未見記載,實乃三千年未有之異象也。”
“司天監有何對策?”
“穢尾起於昴、畢之交,新任司天監掌監墨天樞,已親赴分野勘察。”
天上星空與地上州府位置相互對應,謂之“分野”。昴、畢皆屬二十八星宿西宮七宿之列。
“分野對應何處?”
“正是碧州煌月一帶。”禮部尚書憂心忡忡道:“魑羽落網與天象異變幾乎同時發生,地點一模一樣,世間哪有此等巧合?故吾懷疑是禍非福也。”
“茲事體大,萬萬不可等閒視之啊。”
“哼,凡事皆有因果!”禮部尚書明顯話中有話。
“兄臺這是何意?”
“自改元鏡月以來,聖上寵愛女色、篤信小人,整整一十九年,沉溺後宮不理朝政,致使綱紀廢弛、禮樂崩壞,妖邪肆虐、民不聊生……”
“小人得勢奸佞當道,阿諛奉承顛倒黑白,滿朝文武烏烏泱泱,有誰願捨己為公,又有誰敢錚錚直言?”禮部尚書越說越氣憤:“哼,莫非真應了那句讖言——”
工部尚書嚇的臉色煞白,趕忙擺手:“噓——兄臺小聲點,當心被小人聽見。”
“不必擔心。”禮部尚書抬起頭,輕蔑掃了一眼,同僚們正口沫橫飛高談闊論。
”……臨來剛剛禍大,吧著看且你,至將眼轉雪暴知不殊,娛歡唱鳴自顧自蟲秋,哼!話真見不聽已早朵耳蟲蠹幫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