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那人更加破防。
無棄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記耳光。
我為啥沒看出她是女的?……我和她從早到晚在一起,為啥沒看出來?……天吶,這怎麼可能啊?……
無棄啊無棄,你他媽就是個笑話!……枉你在妓館生活十幾年,自詡資深業內人士,居然男女不分,簡直丟人丟到家啦……
你丟了老爹的人,你丟了老鴇的人,你丟了那些姐妹的人,你丟了整個合歡坊的人……甚至坊中貓貓狗狗,都為你抬不起頭!
以後別再自吹混過妓館,你真的不配!
……
無棄從小到大夢想開一間妓館,廣迎賓客日進斗金,過上老鴇那樣沒皮沒臉墮落生活。如今看來……唉,希望渺茫啊。
無棄精神恍恍惚惚,陷入深深自卑。
與此同時,莽哥已褪下褲子,脫得一絲不掛,餓狼一般撲向阿七。
“啊……別碰我……滾開……滾開……”
阿七驚聲尖叫拼命反抗。
可一個弱女子怎會是鐵塔一般巨漢對手?
莽哥僅用一隻左手,輕鬆控制住阿七雙手,往上舉過頭頂,下身壓住兩條大腿,讓她無法動彈,最後伸出空閒的右手,慢條斯理解開上衣紐扣……
白花花胳膊、鮮紅色肚兜,晃的人眼花繚亂。
“喲嗬,身上咋這麼白?”莽哥有些意外,伸手擰了把臉蛋:“哈,小婊子,你居然在臉上抹灰,難怪這麼黑。讓老子瞧瞧,別處是不是更白啊。”
他嘿嘿狂野獰笑,抓住肚兜下襬,正欲一把扯掉……
咣!
大門忽然被踹開。
一個瘦弱身影,義無反顧衝進來。
莽哥轉頭一望,頓時愣住:“你?”
“不是我。”
無棄的回答莫名其妙。
不過,這是真心話。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會破門而入。
他親眼見識莽哥的可怕,渾身塗抹“銅皮鐵骨油”,刀槍不入,自己這個修士,連半吊子都不算,除了送死,啥也幹不了。
但自己確實衝進來,貨真價實站在莽哥面前。
無棄絞盡腦汁,唯一能想到解釋——
。應反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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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士人業深資是己自讓誰,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