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橫掃而出,帶起尖銳的破空聲,似有千鈞之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嗡嗡”的悲鳴。
“大家小心!”歸塵子暴喝。
五人不敢怠慢,靈炁催發到極致。四股靈炁從四方奔湧而來,匯入歸塵子一身,金色光暈暴漲數倍,化作一道厚實的屏障擋在身前。
轟——!!!
蛇尾狠狠砸在屏障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五人同時一震,歸塵子腳下石面“咔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蛇尾餘勢不減,順勢掃向旁邊的石柱——
啪!!!
一根數人合抱的石柱應聲而斷,上半截轟然倒塌,砸入潭水中激起滔天巨浪。碎石如暴雨般飛濺,打在四周石壁上“噼啪”作響,潭水被攪得渾濁不堪,水面上漂浮著無數碎苔和石屑。
人首蟒身的怪物發出一聲嘶吼,那聲音不像蛇,也不像人,像是千萬塊琉璃同時摩擦,刺耳至極。
它蛇身一扭,頭顱猛然俯衝而下,血盆大口直取歸塵子——
“結劍!”歸塵子罡巖闊劍猛然下劈,金黃劍芒化作一道丈許長的光刃,迎向那張巨口。
鐺——
光刃斬在怪物頭顱上,卻像是砍中了一團棉花,劍芒陷入透明的膠質中,被瘋狂流轉的赤色紋理吞噬、消解。
怪物頭顱只是微微一滯,隨即更加兇猛地壓下,螺旋狀的大口裡噴出一股腥臭的紫霧。
“退!”歸塵子再次暴喝。
荊無名篁鱗竹劍一挑,碧光如匹練般射出,將紫霧從中劈開。晏南歌血曜石劍橫斬,赤芒如火,將散開的紫霧點燃,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響。
鍾萬徹幻銀劍連點,銀光化作無數劍影,將漏網的紫霧絞碎。凌月華玄晶劍一引,湛藍劍芒化作一道水幕,將殘餘的毒霧徹底封住。
五人配合默契,劍光交織,與怪物纏鬥不休。
蛇尾一次次橫掃,頭顱一次次俯衝,血盆大口一次次噴吐紫霧。
五人或擋或避或攻,金色光暈在衝擊下明滅不定,卻始終不潰。潭水被攪得翻天覆地,浪濤拍岸,石屑紛飛,整個洞窟都在劇烈震顫,穹頂不斷有碎石落下,像是隨時會坍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晏南歌黝黑的臉漲得通紅,血曜石劍上的赤芒都開始黯淡,“咱們靈炁總有耗盡的時候!”
歸塵子目光如電,掃過戰局。
怪物的人首被斬了數次,每次都能迅速癒合,蛇身上的赤色紋理反而更加明亮,像是在吸收他們的攻擊化為己用。他猛然一咬牙,罡巖闊劍高舉過頂,暴喝聲響徹洞窟:
“變陣!”
四人聞聲而動,身形同時閃動。荊無名從東位移至西南,晏南歌從南位移至東北,鍾萬徹從西位移至東南,凌月華從北位移至西北。四人身影交錯,步法玄奧,在溼滑的石面上踏出複雜的軌跡,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某種韻律的節點上。
五色靈炁從四人身上同時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