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耷拉著腦袋，目光空洞地盯著地面，久久默不作聲。
旁觀的人群等得不耐煩，紛紛開始議論。
“這傢伙是不是嚇傻了？”
“哼，敢跟七重天高手較勁，太過自不量力。”
“可不能這麼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倒覺得他勇氣可嘉。”
“切，沒有實力逞匹夫之勇，有個屁用！”
……
他們哪裡知道，無棄之所以不吭聲，只因正跟別人激烈爭辯。
無棄不甘心，暗中偷偷馭炁，準備施展新學的那招——“落影千重”。
卻被鏡中人厲聲制止：“快打住！別用這招！”
無棄不解：“為啥啊？”
“《幽篁訣》並非普通招式，乃上古絕學，一旦被人發現，必然引人垂涎惦記。”
“這有什麼啊，我之前不也一樣用‘飛鴻絕影’嘛。”
“蠢貨！這能一樣嗎？‘飛鴻絕影’只是身法訣，除非頂尖御劍高手，普通人很難看出門道，還以為你天分高，或是練功勤勉。”
“但‘落影千重’招式太明顯，你一旦使出，哪怕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
無棄仔細一想，似乎真是這麼回事，到目前為止，能看出門道的只有柳季常。
“那我總不能啥都不做吧？”
“你可以做啊。”
“做什麼？”
“認慫啊。”鏡中人輕描淡寫，“人家只是讓你服軟，又沒打算殺你，認個慫又不會掉塊肉，又能怎樣？”
無棄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行！這太丟面子了。”
鏡中人冷笑：“你個妓館出來的混混癟三，要啥面子啊？”
這話雖然難聽，但並非沒道理，無棄從小到大挨打受罵、遭人欺負，受過的屈辱比今天多得多。可是——
“我可以不要面子，但我師父不行，他老人家總不能白受傷吧？”
無棄憤憤不平。
鏡中人不屑道：“誰讓老傢伙自己沒本事。”
“哼，懶得跟你說！”
無棄說著，打算自行施展“落影千重”，忽然想起，沒有鏡中人的協助，自己根本無法駕馭兩個分身，只好無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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