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嗯？”無棄眼神一凜。
“我真的不知道！”杜鶴帶著哭腔喊道：“我的職銜只是‘飼主’，沒資格知道尊者的事，除非尊者主動告訴我。”
薛歡居然是尊者？！
無棄眉頭微皺：“薛歡只有二十來歲，怎麼爬得那麼高位子？”
“他……他背後有高人挺他！”
“哪個高人？玄機老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杜鶴眼神充滿無助與絕望。
“那薛歡是什麼尊者？”無棄緊緊盯著對方眼睛，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鏡……鏡無尊者。”
無棄心中一震，杜鶴剛才在噩夢裡喊的就是它。
“是薛歡命你殺的霸爺？”
“沒錯。”
“為什麼？”
“霸爺擅自做主，不聽號令，想要脫離控制，所以尊者下令處死他。”
“他不聽誰的號令？”
南枯霸名義上是虔義軍的人，難道投靠了長生教？
看他的表現，就算拜入邪教也並不奇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無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問，繼續問道：“那你為何非要讓霸爺護送安大小姐？”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鏡無尊者。”
“為什麼？”
杜鶴忽然抬起頭，眼神中掠過一絲詭異，吞吞吐吐道：“鏡無尊者他……他懷疑你是同道中人，所以想用屍奴試試你，沒想到……沒想到你真的是。”
無棄只覺後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原來對方真正的目標並非玲瓏，而是自己！
就在這時，圍牆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那是皮靴踏著青石板的聲響。
糟糕，賁衛回來了！
想必幻象結束，他們失去目標，不得不返回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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