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頓時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寶藏。
“真別說啊,這玩意兒又香又脆,比炸春捲好吃。”
無棄由衷地發出讚歎,又拿起一串炸蜈蚣,咔嚓咔嚓,幾口吃完。
他伸手拿起第三串,忽然發現玲瓏正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這時夜真也吐完返回,站在門口同樣一臉震驚。
無棄畢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立刻將炸蜈蚣遞給玲瓏:“你要吃嗎?真的不錯,你嚐嚐。”
“看著確實挺不錯的。”玲瓏面帶微笑擺擺手,“你愛吃就多吃點。”
“沒事,你吃吧,還有七八串呢!”無棄指著前方碟子。
玲瓏用手遮住側面,讓包老夫人看不見自己的臉,狠狠瞪著無棄,用最溫柔的腔調拉長聲音道:“讓——你——吃——你——就——吃——吧——”
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恨不得嚼的是無棄。
無棄還是一如既往地謙虛,舉起炸蜈蚣對著夜真晃了晃:“喂,你要吃嗎?”
“呃——”夜真捂著嘴又跑出去。
“你們不吃,我都吃了啊。”
無棄將碟子端到自己面前,一手一串炸蜈蚣,交替開弓往嘴裡送,吧唧吧唧,不一會兒工夫,風捲殘雲掃掉一多半。
包老夫人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苦笑道:“難得蒼公子如此好胃口,此處蠻荒險惡,實在沒啥好招待的。”
無棄一邊咀嚼,一邊好奇道:“老夫人,您哪兒人啊?”
“老身孃家是嵐州雍南人,夫家是風眠人。”
“喲,這兩個都是好地方啊,山清水秀魚米之鄉,您年紀這麼大,為啥還要跑到這兒來?”
“咳咳!”玲瓏連續咳嗽兩聲,想打斷話題,可已經來不及。
包老夫人聞言,身子微微一顫,低下頭,聲音哽咽:“老身是跟著漣兒來的……”
“老身……老身年輕時就獨自撫養漣兒,從未有一天離開過他。沒想到……沒想到臨老了,卻是這般下場……”
聲音哽咽,到最後泣不成聲。
玲瓏見狀,輕輕拍打老夫人的後背,柔聲安撫道:“人死不能復生,老夫人節哀。”
無棄一向沒眼力,不合時宜提出疑問:“包掌櫃啥時候死的?”
自從進來以後,老太太自己不提,大家出於禮貌,一直沒敢多問,無棄早憋得受不了,現在可算逮到機會。
包老夫人抬起淚眼,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三……三天前。”
無棄不顧玲瓏的眼色,繼續刨根問底:“到底怎麼回事啊?是生了什麼病嗎?”
“我兒身體好的很,沒病沒災的。”
“那是遇到仇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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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賤!人賤的殺天個那是都“:尖肺裂心撕子嗓開扯,生不痛臉滿,口著捂然忽人夫老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