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的身體僵硬了,面頰滾燙像被火燎過,聲音細弱遊絲:“我……我們還沒成親呢,這樣……這樣不好。”
她居然把無棄的玩笑當真了。
無棄一愣,繼續得寸進尺逗她:“喂,我好像記得,有人曾經想跟我私奔來著?”
幾個月前,他誤中玲瓏爹的圈套,答應透過孤山劍宗選拔,當作迎娶玲瓏的條件。玲瓏一時著急,提出跟他私奔。
玲瓏登時心虛,聲音支支吾吾:“我……我當時只是……只是一時著急,不是故意的……”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細不可聞。
無棄越發得意,半開玩笑半當真:“你二哥早把我當作你的夫君,還在我身上種了符(一提起這個,他就氣不打一處),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你還有什麼害羞的?”
“……”
玲瓏沉默無語,呼吸更加急促,過了好一會兒,極小聲嘟囔:“可……可真姐還在呢……”
無棄裝模作樣聽了一下:“放心吧,她已經睡得像豬一樣,不會聽到的。”
玲瓏不再吭聲。
無棄試探著用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掌下肌膚溫軟如綿,隔著薄衣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纖細。玲瓏渾身一哆嗦,卻仍沒敢動彈,只將呼吸壓得更低,那喘息聲卻愈發急促,像一條瀕死的魚在乾涸的泥灘上掙扎。
無棄心頭一喜,手臂猛地用力,將她緊緊抱入懷中。
玲瓏緊緊偎依著,身體一動不動,心跳怦怦加速,呼吸越發加重,滾燙的氣息拂在無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
藉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弱光亮,無棄仔細望去,只見玲瓏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微微顫抖著,朱唇緊抿了片刻,又緩緩張開,吐出氣息帶著淡淡的清香。
無棄本來只想開個玩笑,忽然腦子一熱,按捺不住衝動,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玲瓏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掙扎了一下,雙手輕推無棄的胸膛,可沒過多久,她的掙扎就漸漸放緩,雙手緩緩環住無棄的腰,越抱越緊……身體不再顫抖,主動迎合著他,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唇瓣溫軟而溼潤,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繾綣而溫柔。
車廂裡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輕響,曖昧的氣息在黑暗中蔓延。
忽然間,夜真猛地發聲:“不行啦不行啦,我要憋死啦!”一邊倏地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氣。
玲瓏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從無棄懷裡掙脫出來,面朝車窗,把後背對著同伴,蜷起身體一動不動,假裝自己還在睡覺。
十指暴露出她的尷尬,拼命摳著身下的褥子,恨不得摳出個洞鑽進去。
無棄臉皮厚得多,不慌不忙坐起身,藉著伸懶腰的工夫,假意試探:“你啥時候醒的?怎麼不吱一聲?”
夜真在微光中露出狡黠的目光,語帶調侃:“你都說‘我想親熱親熱’,我還怎麼吱聲?”
我去,那豈不是全都聽到了。
無棄趕忙望向玲瓏。
這丫頭已經徹底自閉,蜷縮成一隻大蝦,把腦袋埋進一堆包袱中。
夜真接著抱怨:“你討好玲瓏妹子也就算了,為啥要罵我啊?”
無棄一愣:“我罵你什麼?”
“‘放心吧,她已經睡得像豬一樣,不會聽到的。’”夜真用無棄的口吻,惟妙惟肖地重新學了一遍。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