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眉頭驟然緊鎖,快步上前,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方才我已經說過,他們都是我的同伴,要與我一同前往驍衛營報到。”
守衛頭目神色冷淡,懶洋洋抬起手,語氣強硬蠻橫:“拿來吧。”
“什麼?”
無棄大惑不解。
“證明他們的身份吶。”守衛頭目面無表情,字字冰冷,“否則誰知道他們是你什麼人,老子可警告你,幫助逃犯在赤潮是重罪,內城管理森陽,沒有憑證,一律不準入內。”
無棄又氣又無奈:“我可以證明自己,但我怎麼同伴啊?”
“這老子管不著。”守衛頭目聳肩冷笑,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反正規矩如此,無憑無證不許通行。”
無棄繼續沉聲追問:“若是沒法證明,當真一絲餘地都沒有?”
守衛頭目眼底掠過一抹算計,嘿嘿一笑,慢悠悠開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無棄心頭一喜,連忙追問:“什麼辦法?”
“拿赤蟒令來。”
三字落下,無棄渾身血液瞬間一沉。
“赤蟒令”!
入城路上那一幕血腥慘案瞬間湧入腦海,弟弟為了“赤蟒令”,不惜為此令自相殘殺、流血喪命,連累許多旅人慘遭劫掠、死於非命。
就在無棄心神驟沉、進退兩難之際,城門隔壁臨街的茶樓木門“吱呀——”被人推開,腳步聲錯落踏出。
五名身披赤袍、腰佩長劍的虔義軍修士緩步走出,為首之人眉眼桀驁、陰惻惻冷笑,正是不久前剛剛交過手的南枯越。
四名同伴沒有之前二人,他們個個精神矍鑠目光如電,氣場壓迫十足,一看都是高手。
無棄指著南枯越,對守衛頭目道:“他跟我說的,選手可攜帶同伴入內城,並享受豁免特權!”
守衛頭目冷笑不語。
南枯越停在數步之外,挑眉嗤笑,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我是說過這話,但我沒說可以不用憑據啊,誰知道你想帶什麼人進去。”
“規矩是絕帥府定的,你有異議可以找他老人家說去!”
無棄頭皮一麻。
糟糕,他媽上當了!中了調虎離山計。
南枯越目光越過無棄,掃向後面三位女扮男裝的同伴,眼神掠過一絲貪婪,發出桀桀的奸笑:
“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只要讓她們三個好好伺候哥幾個樂上一晚,今日之事就此揭過,老子親自送你們進內城,如何?”
“放屁!”
無棄一邊罵,一邊飛快掃視周遭環境,街道空曠無遮無擋,唯有對面的茶樓有屋頂,可以避免“搶人”。
他剛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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