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德連連擺手:“虔義軍換帥影響可不止赤潮啊,關係到天下的安危。”
“這麼厲害?”
“江湖一直有傳言,魔教早已在暗中盯上虔義軍。一旦內亂,魔教勢力趁虛而入掌控赤潮要塞,中土不僅失去屏障,還會成為魔教作亂的跳板。別的不用做,只要放開邊境,任由屍妖入侵,後果就已不堪設想。”
蕭懷德神色沉重,所有人心頭一緊。
無棄追問:“那如今虔義軍分幾派?”
“主要兩派——”蕭懷德在空中豎起二指,“一派前任副帥,現任招募使南枯滅,另一派前任招募使,現任副帥南枯汲黯。”
無棄忍不住發笑:“哈,兩個人調了個位置。”
“這正是二人矛盾來源。”蕭懷德放慢語速,娓娓道來——
“南枯汲黯是渾州混裔,任招募使期間招募了大批非青裔修士,引起了青裔修士嚴重不滿。”
“絕帥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所以改派南枯滅擔任招募使。”
“南枯滅反其道而行,只招募青裔,其餘聖裔一律不招,又引起另一派質疑,認為他假公濟私,罔顧虔義軍人手緊張的窘境,培養自己的小圈子。”
無棄跟南枯滅打過不止一次交道,這傢伙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反倒是南枯汲黯自制冰塊給食物保鮮,讓人頗有些好感。
玲瓏好奇問:“兩派勢力誰更強一些?”
“表面來看,青裔修士人數眾多、根基深厚,南枯滅一派佔據絕對優勢。”
蕭懷德頓了一下,話鋒一轉:“可實際上,南枯汲黯招攬的大批非青裔修士,大多以囚犯、流民的身份隱匿蟄伏,所以實力不容小覷。孰強孰弱,誰也沒法下定論。”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唉,如今赤潮城內不少商鋪,都嗅到風雨欲來的氣息,暗中收拾細軟,隨時準備關張撤離,就怕大亂爆發殃及池魚。”
無棄納悶不解:“你明知這麼亂還敢來,膽子真夠大的啊。”
蕭懷德無奈苦笑:“沒辦法,蕭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怎麼講?”
“我家祖傳回春丹的幾味核心主材,唯赤潮獨有,別處根本尋不到。為了生計,蕭某就算明知危險也必須來。”
一旁的夜真眼神發亮,滿臉好奇問道:“我聽來枯月寨的藥販子說——蕭家回春丹能延年益壽、長生不老,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蕭懷德露出自豪的神情:“即便病入膏肓之人,只要服下一顆回春丹,也能穩穩延壽一載。”
無棄撇撇嘴,滿臉不信:“吹牛吧,世上哪有這麼神的藥!”
蕭懷德為了自家榮耀,一反常態爭辯道:“我可半點沒吹牛!我太爺爺的堂哥,當年曾是南枯絕的貼身侍衛,回春丹的藥方,就是他偷偷傳出來的!”
“你太爺爺今年多大啊?”
“早就過世多年啦。若是活到現在,至少一百五十歲往上。”
無棄聽得有些糊塗,一邊說一邊慢慢捋:“你太爺爺今年一百五十歲,他的堂哥是南枯絕貼身侍衛。對吧?”
蕭懷德點點頭:“沒錯。”
”?紀年大多年今人本絕枯南那“:問反丁不冷棄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