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棄一愣,只好乖乖鬆開手,只保留一個紙團。
他開啟紙團,紙上只有一個數字——“十四”,字跡工工整整,但紙張很差,墨水向四周暈染開來。
醜女瞥了一眼,在冊簿上記了幾筆,冷聲道:
“進去吧!”
無棄一頭霧水:“去哪兒?”
醜女眉頭微蹙,明顯有些不耐煩:“十四號洞窟!”
“幹嘛?”
“哈,當然是比賽嘍,難不成逛……”
她沒有把話說完,無棄猜測省略的應該是“青樓”、“賭坊”之類。
無棄大惑不解:“難道沒什麼開幕儀式嗎?”
醜女理都不理,直接望向他身後:“下一個!”
無棄真是沒想到,天下聞名萬眾景仰的“問劍大會”開場居然如此草臺,合歡坊花魁生日宴場面也比這講究。
什麼啊,真是徒有虛名!
無棄撇撇嘴,一邊搖頭一邊往門洞裡走。
當他跨入那一瞬間,腦子忽然一陣恍惚,視野模糊不清,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恢復。他轉頭望去,身後的景物通通消失不見,甚至連聲音都沒了。
他彷彿進入另一個世界。
四周光線昏暗,只能看到五步之內的範圍,再往外一片漆黑。
自己正站在一處三岔口。
三條通道從中央往三個方向延伸,從左到右分別在巖壁上掛著木牌——
“一至六”、“七至十一”、“十二至十六”。
無棄徑直走入最右側通道。
通道里面蜿蜒崎嶇,像是巨獸的腸道,巖壁嶙峋突兀,怪石交錯,表面潮溼黏膩,佈滿無數符文,一閃一閃隱隱放光。
空氣渾濁陰冷,充滿刺鼻難聞的腥臭,比上面更加濃烈,無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時不時能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響,低沉詭異,像是怪獸的怒吼,又像是鬼魂的呻吟,忽遠忽近,虛實難辨。
他小心翼翼往前,不知走了多久。
看見一個黑黢黢洞口。
外面守著一名劍宗弟子和四名虔義軍,側面掛著塊木牌,上面寫著“十二”,顏色鮮紅刺目,明顯剛寫沒幾天。
他繼續往前走。
。窟號四十到來於終,口個一了過
”!紙籤“:字個兩出吐冷冷子弟宗劍的守把
。團紙啟開次再棄無
。口出,開讓側兩往軍義虔,勢手個打子弟宗劍
。去進了走腳抬,氣口了吸深深棄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