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湖面上,映著古樹參天的倒影,也映著無棄探出的半截身子。而就在他的倒影旁邊,還有另一道倒影。
那倒影形象詭異至極——
它長著人的頭顱,蟒蛇的身子,長髮編成一束束細辮,披散下來如同海藻一般搖曳。每束髮辮的末端都繫著一個白森森的玩意兒。
那些不是什麼裝飾,而是一顆顆骷髏頭,如同風鈴一般,互相摩擦碰撞,發出細微的鈍響。
那些骷髏大小不一,有的完整,有的殘缺,眼眶空洞無物,頜骨一張一合,彷彿發出陣陣吶喊。
從它的位置看,分明就是青衣男子的倒影,可形象迥然兩樣。
一個是俊美的翩翩公子,一個是模樣恐怖的怪物,很難聯絡在一起。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無棄指著水面大聲質問。
青衣男子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從湖面移向無棄。他的臉上依然掛著春風般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此刻顯得格外詭異。
“我也想知道啊。”他聲音低沉而輕柔,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困惑,“我曾經知道答案,但很久以前答案丟了,所以一直想找人幫我把答案找回來。”
“你就是下一個!”
青衣男子目光灼灼望著無棄,眼神充滿期待。
無棄心裡一陣毛骨悚然:“什麼下一個?”
“下一個選中之人啊,讓我們一起找到答案吧。”青衣男子笑容熱切走近一步。
“我可沒興趣,你找別人吧!”
無棄往後退了一步。
青衣男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陡然轉冷,像是一杯溫熱的蜜酒驟然結成冰塊。
“哈,這可由不得你。你之所以能在這兒,唯一的原因——就是我。”
“放屁!”無棄狠狠瞪了一眼,驟然拔高聲量,“你少自作多情啦,我之所以在這兒只為一個人——就是我老婆!”
“老婆?”青衣男子歪了歪頭,“你老婆能讓你參加‘問劍大會’?……你的資格是我給你的。”
無棄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你少忽悠人啦,這種騙人的把戲我三歲就會。你會對每個參加問劍大會的選手都這麼說的——”
無棄一邊說,一邊伸手指向樹下那群閉目打坐的人群。
他忽然腦子一閃,難不成這幫人就是這麼上當受騙的?哼,什麼“被選中的人”?不過是洗腦的鬼話!
青衣男子沒有反駁,靜靜地看著無棄,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過了一會兒,他冷不丁反問:“你是怎麼拿到‘問劍大會’資格的?”
聲音不大,卻好像銳利得能穿透一切。
無棄猛地一愣。
。說可話無現發卻,張了張他
。格資會參的貴寶張那得獲,圍重出殺中者賽參的千上百從,賽預場一何任過加參有沒他——樣一不實確人他其跟他
。函請邀封一藉憑是只,兒這在現出以所之他
。教生長……自來函請邀封那而
。己自了給它把又,證憑了獲繳點絡聯教生長一在卿聖梅人真司掌司察鑑,庫秘”坊匱金“在存儲函請邀將人的教生長
。關有教生長與都,說麼怎管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