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晨雪心裡殘存的那一絲理智,極度不情願和眼前的男人發生任何關係,但身體上被藥物催發的需求卻徹底戰勝了它。
她的身體失控地纏了上去,像一隻溺水的八爪魚,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楚飛再次被她牢牢抓住,能清晰感覺到她肌膚滾燙的溫度和紊亂的呼吸。
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迷失了心智。
如果不犧牲自己的完璧之身,今晚誰都別想安然度過。
他心底一聲嘆息,索性不再抵抗,任由對方主導。
兩個人的衣服,在狹窄的空間裡一件件減少,散落在各處。
他們從駕駛室糾纏著挪動到後座,黑色的雅閣車也跟著有節奏地搖動起來。
幸好此刻是深夜,又是車輛稀疏的高速路段,一個小時都未必能經過一輛車,否則這場景足以登上第二天的社會新聞頭條。
兩個多小時後。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車身的晃動終於停歇。
楚飛脫力地趴在林晨雪身上,兩個人汗溼的皮膚緊緊相貼。
其實早在半個小時前,林晨雪的意識就已經回籠,藥效正在飛速退去。
清醒來得猝不及防,讓她瞬間墜入冰冷的現實。
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很清楚,無法改變的事實,再掙扎也只是徒勞,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享受著那陌生的餘韻。
直到此刻,她感覺到楚飛無力地癱軟在自己身上,那份屬於男人的重量,讓她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這是她的第一次。
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滑落,滲入鬢角的髮絲。
她不怪楚飛。
她心裡明白,如果沒有他,自己今晚的下場只會更悽慘,會被那個叫趙陽的混蛋得逞。
她只是不甘心。
哪個女人不曾幻想過,把最寶貴的第一次,在一個充滿浪漫和愛意的夜晚,交給心愛的男人。
而不是在這樣狼狽不堪、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交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更讓她心頭髮緊的是,他根本沒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
這個念頭讓她一陣恐慌,她用盡力氣,艱難地推開身上的男人。
楚飛感受到那股抗拒的力道,從她身上撐了起來。
透過車窗外偶爾掠過的遠方燈光,他看見了她臉頰上那兩道清晰的淚痕,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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