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聽完,心裡已經有了底。他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他沒有再為難地上那個人,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幾人立刻轉身,重新上車。
越野車發動,掉頭向來路駛去,只留下那個鼻青臉腫的斧頭幫成員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望著遠去的車燈,滿心絕望。
二十分鐘後,汽車駛回了燈火通明的訓練場。
徐明快步下車,徑直走到仍在場邊監督訓練的楚飛旁邊。
“飛哥,已經問清楚了。”
楚飛轉過身,示意他繼續。
“斧頭幫昨晚受傷的三百個人,在送去救治的路上被另一夥人給截走了。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徐明快速彙報著,“他們找不到人,就把這筆賬算在了我們頭上。到底是什麼人,要用這種手段來誣陷我們?”
徐明的話,像一道閃電劃過楚飛的腦海。
一個被忽略的細節,一個一直潛伏在陰影中的角色,瞬間清晰了起來。
斧頭幫。
江州幫。
還有他自己。
左江市目前就是這三方勢力在角力。
斧頭幫的人被劫,他們自己當然是受害者,可以排除。
自己這邊,昨晚一直在處理回來的傷員,根本沒有動機和精力再去劫走斧頭幫的三百個傷員。
那麼,排除掉這兩個選項之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是誰最希望看到斧頭幫和他鬥個你死我活?
是誰有能力在左江市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三百個大活人?
是誰在昨晚的行動中,與斧頭幫有過“合作”?
楚飛的思緒飛速運轉,裴虎那張爽朗中帶著精明的臉龐浮現在他的腦中。
“難道是江州幫做的?”楚飛喃喃自語,但腔調卻無比肯定。
“他們想利用這三百個失蹤的傷員來嫁禍給我們?挑起我和黎戰的全面戰爭,然後他裴虎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推斷一齣,所有的疑點瞬間都通了。這確實是裴虎能幹出來的事情,陰險,毒辣,且一石二鳥。
好一個江州幫,好一個借刀殺人。
就在這個時候,楚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靜。他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二哥”兩個字。是楚勇。楚飛沒有絲毫猶豫,劃開螢幕接聽。
“二哥。”
”?事麼什有是來過話電打你“:語話的氣煞一著帶中穩沉勇楚來傳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