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不用求他們說了,直接給他們好好‘療傷’。”
徐明加重了“療傷”兩個字,然後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最後實在不行,這生態園裡不是還養著幾條鱷魚麼?直接把他們都剁碎了喂鱷魚,也算是為生態環境做貢獻了。”
說完,他對著身後的兩個黑衣手下揮了揮手。
那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架住了壁虎的胳膊,就要把他拖向那根沾滿鮮血的木樁。
死亡的陰影,在這一刻徹底籠罩了壁虎。
他不想死,更不想在死前經歷那種刮骨剔肉的折磨。
他不是裴虎,他沒有那種寧死不屈的骨氣。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所謂的忠誠和道義。
就在身體被拖動的瞬間,他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
壁虎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因為極度的恐懼,嗓音都變了調。
他拼命地掙扎著,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看著楚飛。
“飛哥!我願意配合你們!我知道!我也知道趙陽和李成林的把柄!”
楚飛聞言,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他輕輕抬了抬手。
架著壁虎的兩個手下立刻停下,又把他拖了回來,重重地扔在楚飛面前的地上。
楚飛蹲下身,與癱軟在地的壁虎平視,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頭髮毛的寒意。
“我可沒有逼迫你啊。”
“是你自己願意說的,對吧?”
他伸出手,輕輕地幫壁虎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個朋友。
“如果你騙了我,後果你是清楚的。”
楚飛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在壁虎的脖頸上輕輕劃過。
“你虎哥,現在只是一隻手而已。你若是敢耍花樣,我會親自幫你,兩隻手同時做手術。”
壁虎抬起頭,看著楚飛那張帶著笑容的臉,此刻在他眼中,這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判官。他毫不懷疑,楚飛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他立刻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是是是!是是是!”
“飛哥沒有逼迫我!是我自願說的!絕對是我自願的!”
“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不會有半個字的隱瞞!”
沒辦法,壁虎現在只要一看到楚飛,就感覺自己的骨頭縫裡都在冒涼氣,哪裡還敢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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